“能发火证明你的情绪还算正常，”原杭看着他，“你懂我意思么？”

“蹭了块儿，不严重，”林樾说，“也没感觉到痛。”

“知了，你好烦。”林樾掏出一把翻了翻，翻出一儿牛味的扔给了他。

林樾猛地扭瞪着他：“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很多。

如果哪一天自己没有脾气了，甚至对一切漠不关心，倒是真的不正常了。

原杭看着他的手背，心里不是很舒服，往前挪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那给你换一个。”林樾听完往口袋里探了探。

之前是生老妈的气，后来开始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没缘由的发火，对不起爸妈的。

“牛味儿的啊。”原杭忙说。

“也不算，”林樾说，“但总比烟好，至少它是甜的。”

“我得回去给我爸买点儿东西，”两人喝了会儿，林樾看了眼时间，晚上8点，“再晚超市就关门了。”

“买螺丝钉么？”原杭问。

“破儿了？”原杭指了指他的手。

而对于他来说，烟却比糖更甜，甚至上瘾。

俩人各坐一个躺椅，拉开啤酒罐的拉环，互相碰了下。

晚上天台灯光弱，他就没怎么注意林樾的手。

“所以棒棒糖是你的解压方式？”原杭问。

“心情不好？”原杭问。

糖是甜的，烟是苦的。

“原杭，”林樾说，“抽烟是你解压的方式么？”

？”林樾反问。

原杭的一句话让他感到了没来由的踏实。

原杭听完愣了愣，扭看着他：“差不多吧。”

“谢了原哥。”林樾伸手碰了下他的啤酒罐。

“你都这么说了，”原杭乐了，“这机会必须得给。”

“不喜欢，”原杭回答，“酸的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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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拆石膏的时候跟我说，”林樾沉默了半晌，开口，“我要亲自见证你脱壳的时刻。”

这会儿被原杭莫名点破，倒也不难过了。

神奇的。

原杭着糖，眯眼笑了笑：“走吧，喝酒。”

原杭勾笑了笑，喝了口酒没说话。

林樾看了他一眼，喝了口酒没说话，算是默认。

“跟我爸妈发了顿火，”林樾喝了口酒，“还砸坏了门框，矫情的。”

“我刚尝了一口，”林樾开口，“并不能让我解闷。”

有脾气说明有情绪、情感，反而是正常的表现。

“其实你可以用糖代替。”林樾看了他一眼。

虽说这一块儿的都知，但每当他俩来的时候，都是空无一人，好像上面种的花儿还有躺椅什么的都是凭空出现的。

原杭听完将目光放在他的手上，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背上贴着创口贴。

这是林樾心里的概念。

原杭没说话。

夜晚的天台异常安静，像是块儿宝地，又算个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