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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么？

将斧递给一脸懵的叶宴之。

顾带着叶宴之来到了后院，直接走向墙角搬了一堆木桩走到院中，这是县城，买的柴火已经被砍成了一截一截的，但要烧火的话，还得自己劈一回。

林婆婆点，“今天有点事。”说着起，“你们吃，我去忙了。”林婆婆落筷，林先生也吃好了，看向叶宴之：“吃完来找我。”叶宴之点，林先生也跟着离席了。

顾怀陵不疑有他，又见他神色拘谨子微僵，以为他是担心考试，笑：“你的情况我大约知晓，先生那里能过的，不用担心。”

，边缘布了一些青苔，看着翠绿的一簇簇青苔，叶宴之眨了眨眼。

对着叶宴之笑了笑：我去早饭了。

看着顾，“今天先生要考我，有些慌。”

想了想，抬脚往后院走，示意他跟上。

顾怀陵：“先生师母今天起这么早？”

他虽基础不牢，但记忆很好，思维很是活跃，诗词也很有灵气，至于策论，这个没有学过是不能要求什么的，好在策论也是后面才教的，其他的，已经足以过先生那关了。

残留的余温还没被清晨的凉风送走，干净的掌心又覆了上去，和顾刚才的握斧之完全贴合，将余温牢牢的锁在了微汗的掌心之下。

饭点快到的时候，顾怀陵放下书起向着厨房而去，半路遇到了从后院出来的叶宴之，问他，“你去后院什么？”自己起的时候对面就没人了，那会子天都没亮，一摸，塌早就凉了，也不知人走了多久。

顾想的简单，既然不知他学业的情况，那也不好出声安，只是心里慌乱的话，那就事，把累了，心也没空慌了。

叶宴之：“…………”

刚才她握的这里？

叶宴之跟着顾怀陵去盛粥，回看了一眼圆桌，林先生林婆婆刚才坐的地方都有一堆壳，顾妹妹刚才坐着的地方则就一个饭碗，里面

林家没那么讲究，吃饭也没去堂屋，就在厨房支了一张桌子，左右都是自己人，就在厨房吃了，顾怀陵叶宴之到的时候林先生林婆婆都快吃完了，见两人过来，顾起，去端还在蒸笼放着的卷饼。

叶宴之点，又谢过了顾怀陵，两人一起向厨房走去。

叶宴之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没有提顾，只：“今天要考试，我有些慌，起早了也看不进书，就去后院劈柴了。”

叶宴之接过斧，“这是什么？”

叶宴之忙跟了过去。

顾倒是知他现在还在蒙学和孩子们一起念书，这几日见他很用心，但没有询问过，也不知他的情况。

顾取了一截木桩立在院中，拿过一旁石台上的斧，子弯下，双前屈，双手举着斧子，凌空比了比，直接落斧，斧闪过一抹银光，木桩已被一分为二。

青苔也是青草味的么？

这次顾没有口语，而是掏出沙板，写了一行字，捧在叶宴之的眼下，叶宴之垂眸看去：劈完这些，你就不慌了。

叶宴之拿着斧目送顾离开，五月的清晨，斧木柄还泛着凉意，掌心却觉一点温，低看着手里的斧。

呼一滞，甩了甩脑袋，将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