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他仍是那捧腐败的泥土,只是被先生强ying的剖开shenti,埋下一颗种子,jing1心浇灌之下也有可能发芽开花结出果实……
最脆弱的地方被反复蹂躏,阴/jing2进出的淫糜水声被无限放大。
先生的手指又绕到前面,执着玩弄他张开的niaodao口。
“liu了好多水。”
沉稳的声音仅仅是在陈述事实,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调/情的味dao。
曲川脸上发tang,动着屁gu,努力迎合先生的cao1干。
可越是这样先生对gui/tou上那个小孔的玩弄就越下liu。
“先生,我想、想niao……”
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想niao?先生手上的水原来不是niao么?”
肖行问他,话语间带着点戏弄的笑。
曲川的shenti因为忍耐微微发抖,他羞怯的回答:“不是的……”
沾着清澈粘ye的宽大手掌握住zhushen在上面来回挑/逗hua动。
肖行用情/色的声音追问:“那这些是什么?告诉我,嗯?”
“是……”曲川说不出口,他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可还是乖乖回答,“先生,这是我的淫/水……”
音量更加微弱,说到最后淫/dang的字眼,曲川一下子就羞红了眼眶。
以前没有人会问的……
曲川懵懂的被肖行cao1着,忽然意识到先生正在帮他手/淫。
惶恐、xing/yu与niao意同时滋长,shenti从轻微颤抖渐渐变成激烈痉挛。
“先生,要niao了,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他慌乱的握住肖行的手腕,不敢用力,害怕自己会在先生床上失禁。
“忍不住了?”
肖行轻声问。
曲川猛地点tou,shenti因为无法排xie变得冰冷。
这个认知让肖行觉得愉悦,老师的shenti被他完全cao2控着,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在由他主宰。
“现在还不可以niao,要等到我说可以了才行。”他情/色的啃咬曲川柔ruan的耳垂,边cao1边把人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叫曲川有些害怕,但想要排xie的yu/望夺去了他所有知觉,迷迷糊糊不知dao先生要带他去哪儿。
想niao……
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小腹胀得好疼。
“要被我cao1niao吗?”先生问他,嘴chun贴到耳边,气息shinuan。
曲川慌忙点tou,胡乱说要。
耳边似乎传来了先生低笑的声音。
“好了,可以niao了。”
好像罪孽得到了赦免……
接着,shenti里ying热的阴/jing2迅猛动了起来,曲川在凶悍的cao1弄中再次失禁。淡黄色的niaoyepen出来,十几秒后余沥顺着阴/jing2慢慢liu下,溪liu般汇入tunfeng与tuigen……
曲川全shi了。
不止狼藉的下/shen,眼睛也shi漉漉泛着chao红。
大脑一片空白,shenti只感觉得到排xie后的虚ruan畅快。
似乎过了好久,眼前才慢慢有了真实的影像。
ma桶周围全被弄脏了,淡黄色的yeti,带着些许xing味与腥膻。
一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大tui分开到极致,前面shirun的xing/qi不知羞耻的ting立着,粉色zhushen上沾满未干的niaoye。
先生好像为小孩子把niao一样抱着他,只是cuying的阴/jing2插在他屁gu里,小幅度移动着,冠状沟磨蹭脆弱的xianti。
niao意继续累积,但又不单是想要排xie,还有一点属于xing/yu的快感。
曲川想看先生,可他不敢回tou,因为失禁而羞怯。
“什么感觉?被我干得niao出来?”
肖行俯shen,紧贴曲川的后背。
弧度契合。
他想叫老师难堪。
稍微一点下li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