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九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点点，“没错，不所有修真者修得是什么，求的都是无拘无束的长生，期盼与天地同寿。可天无情，就算是仙人也有天人五衰，而我的存在，算是另一个意义上的长生。”

元九伸出小手去拿瓜子，一块瓜子都快要有他的脸大了，瓜子到他手里就自己崩开了，他拿着瓜子仁就像拿了张大饼，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嚼了嚼，“你是第一个。”

元九抬眼看了她一眼，悠悠的说，“以往能继承因缘镜的人，都还算有过人之，大多不出万年，就能飞升仙界。”

元九点点，“他们因为种种原因，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你口中的炮灰，就是那些受到因果波及早亡的人，而你的存在，就是了结这些不该存在的因果。”

因缘镜至少三万年，让灵魂能承受因缘镜开启三千世界的通。”

锦元接了句，“陈秋禾那样的重生者？”

锦元又弄出了茶几上面还摆了盘瓜子，锦元给他抓了把放在面前，“我能问问，你的契约者一共有几个合格的吗？”

元九继续说，“第三个条件，就是在三千小世界中平安活着，不主动结下因果，也不动用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力量，恭喜你全合格。”

锦元看向他，“这事你可以自己啊，干嘛还要等什么契约者。”元九摇摇，“三千小世界承受不了我的力量，我只能投下虚影，也进不去人类的。”

锦元用小茶壶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元九接到手里继续说，“三千世界中总有漏。”

元九摇摇，“你以为最简单反而是最难的，修真者大多认为凡人皆是蝼蚁，在这样灵气全无的世界里，更不知到收敛。提前知了你所谓的剧情，一些人选择先下手，提前结下原本不存在的因果，或者是动用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力量，被天抹杀，还有的是被凡人发现不对劲，最后死在凡人手里的，还有一个，觉得一辈子凡人没意思，自尽了。”

锦元耸了耸肩，“反正我也没有要求一定要成仙，你刚刚说的是大分人，那还有一小分人呢。”

锦元默默看着元九神奇的磕瓜子方式，担心他噎住了，又变了茶壶和茶杯出来，这次她给元九变了套小杯子递过去，“这个考验应该不算难吧，感觉比前两个条件都要容易。”

锦元答，“仙人抚我，结发授长生。”

锦元听到这里，挥手变了张沙发出来坐下了，“你要不要坐下慢慢说。”元九慢悠悠的飘到了沙发扶手上，伸出一只手撑住了下巴，锦元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莫名的看出了一点萌感。

元九把手里的瓜子放到盘子里，飘到了锦元的对面，“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修仙者修的是什么？”

元九摇摇，“大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连天也拿他们没办法，你若是直接动

锦元想了想，看向正在喝茶的元九，“那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你的契约者又是为了什么？”

元九继续说，“还有一分人，都在最后一个考验中失败，最后被天规则抹杀，魂飞魄散。”

锦元想到自己的经历，完全符合条件，“感觉这两个条件也不是太难，那修真界达到这两个条件的人多吗？”

锦元还是很好奇，“那不能直接把这些漏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