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洲之海的冰层很古怪，内巨大的魔息，”鹿九一边说一边在秦钊的眼上抹了一层冰凉的，然后给秦越也抹了抹。

“过了这冰阵，前方就是极洲之海。”鹿九跃跃试，他打开珍珑扣取出神农鼎，蛮蛮正躺在鼎里呼呼大睡，它兔子般大小的躯几乎占满了整个鼎炉。鹿九轻喝一声：“蛮蛮！”火凤凰倏然张开眼，呼啸一声就冲进了鹿九的眉心。

说是冰山还不恰当，前面的冰层看不到，也看不到边，无边无际，绵延不绝，这是极洲之海的大门，数千年来将这片神奇海域与世隔绝，没人知冰门之后是怎样的世界，秦越兴奋地想到。

向外的第一时间就被鹿九捂住了双眼。

鹿九整个人被一层红光笼罩，眉心火焰形的印记像是要活过来，他影一闪，便从舟舱里消失，须臾间他已提着青红色的沧澜剑立于舱外，前方的冰映出他如置烈焰熔岩中的火红影。只见他不知何时换上纱衣，长发在水中随波飞舞，纱衣是火红的，长发是火红的，摇曳飘舞像是秦钊曾经在黄泉路上看到过的大片大片逶迤绮丽的彼岸花。

“这是什么花啊，真漂亮！”秦越惊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叶，“嗖”一下又把手缩了回来，“这么冰！”

秦越睁开眼就看到鹿九手里拿着一朵花，那花洁白如玉又莹亮如冰，花有八，张开，像是用水晶雕琢出来，盛放的姿态十分好看，但是却没有花，只有一长长的青白色叶，那药汁就是从叶上挤下来的。

“这是极地冰莲，抹上这花汁你们的眼睛就不会受伤了，我先前出去探路，顺便采了点。”沈鸾说解释。

外面此刻亮如白昼，原本秦越还以为他们到了水面上，再仔细看去却发现前方像是有一面巨大的琉璃镜，整个飞舟都映照在其中纤毫毕现，秦越不由惊呼：“那是冰山啊！”

秦钊看着这样的鹿九只觉得心脏砰砰直，冰上倒映出来的绮丽姿让他脑里一片空白，他甚至有种手脚俱的悸动，那个一直腻在他怀里甜笑的鹿小九，那个一受委屈就会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的小孩儿，那个绵的可爱的粘人的小宝贝，此刻以另一种狂放的张扬的邪肆的魅惑的样貌征服了他。这一刻，鹿九是秦钊的神。

秦越再往外看去，果然眼睛不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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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双手缓缓举剑，高悬于，只见那剑尖骤然迸发出闪着金光的熊熊烈火，烧得他周边的海水汩汩冒着泡，火遇水不灭，水遇火沸腾，天底下再找不出比这更神奇的一幕。

鹿九眉心中的三簇火焰已经蔓延至整个额，其中两簇焰尾堪堪收在他的眼角，微微上挑起的姿态愣是把一双清澈圆的小鹿眼妆点成了邪魅凤眸，给鹿九平添了魔的艳丽明媚，让秦钊和秦越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能意识到，鹿九不仅仅是个小神仙，他更是个得天地造化恩养的妖，往前一步是神，往后与魔也不过一步之遥。

冰上映出鹿九的瞳眸，那里由黑色转为金色，再由金色转为红色，最后红色转为金红色，那火焰也越来越大，越烧越炽热，那亮光也越来越刺眼，鹿九忽然双手向前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