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商船的事儿没完，太仓的沈家前几日派人过来联系姜琬，随口告诉他，那个贼船老大王义，居然被无罪释放了，而且，还在运河上行船，一发都没少！

他们正杀的难解难分。

“不是不行，我吧，只喜欢能屈居人下的，你肯？”姜琬气的无话可说，讽刺地反问了他一句。

那鬼地方，吃一顿饭起码要20两银子啊，够普通百姓之家一两年的生活费了。

“呵呵呵，又赢了你，要不，你留下来，一块儿吃饭。”曾泰有点不好意思。

郑景一听有酒吃，起笑：“我点苏州酒楼。”

姜琬觉得他背后的人是江南府刺史，顾儒同，跑不掉的。

姜琬：“不可。”

官府的事儿，他可不懂。

郑景一听有点傻，绕着他走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开眼了，开眼了，人不可貌相啊！”话锋一转：“姜公子在上，那我就……不提这事儿了。”

姜琬厌恶地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脸：“多少银两？”

姜琬见了他老人家，站在一旁，默不出声。

棋友看了一眼姜琬，

“那，晚点儿见吧。”郑大少爷端茶送客。

“咦，不是听说你和那路公子，好的就要同生同死吗？我就不行？”郑景摸摸自己的脸，觉得他一点儿都不比长春院的小倌儿差啊。

你说王义背后无人庇护，可能吗？绝不可能。

曾泰没理他，捋捋胡子，对棋友：“将。”

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你银两。施恩不望报，他没那样高的节。

搞他，他就给顾家来个釜底抽薪，谁怕谁啊。

“姜琬，怎么心浮气躁的？”曾泰瞟了他一眼，。

“学生惭愧，学生遇事未能变不惊，有负先生教诲。”姜琬拱手作揖。

“三局两胜，老曾啊，你又赢了，给，腊肉。”棋友从包袱中拉出一条老腊肉，放在曾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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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琬肉疼了一下：“好。”

有病吧。

姜琬从郑家镖局出来，去了曾泰府上，这事儿因他而起，他总不好一句话都没个交待吧。

要说两个大男人一块儿洗次澡没什么，但被人作为条件提出来，就感觉不能接受了。

姜琬：“……”

姜琬眨了眨眼：“顾儒同的往来信件以及他的府库。”

***

真是生意人，三句话不离本行。

观棋不语。

“请你吃顿饭。”

郑景咽了咽口水：“此事成了，你怎么谢我？”

“同沐一次，可否？”郑景不正经地笑。

这个可以有。

曾泰在府中的后院里下棋，听说姜琬来了，没动，叫小童把他带进去，看他和老友对弈。

“梁上哪有君子？”郑景凑近他，看的入神：“我手底下倒是有几个神偷，不知你要偷什么？”

姜琬被他说的又气又好笑：“谈正经事儿，你需要多少银子办妥？”

“不要钱。”郑景站累了，往高背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就当还你当日的救命之恩了。”

他一上任江南府刺史就嚣张的，应该不会谨慎到已经毁灭了各种证据吧，上次进京的时候商船的事儿、顾天全考中府试的事儿……姜琬猜测，应该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姜琬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一等就是半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