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蔡昭姬微微闭上眼,沉醉其中。
郭嘉
,“主公没有别的事,某就先告退了。”
这类欣赏的课程,陶淘一贯是当
耳旁清风的,只
放空脑袋想自己的心事。
陶淘努力回忆,哼了个简短又大概的调子。
弹琴……陶淘眼睛一亮,有了新思路。
陶淘回
,“太勤快了。”
陶淘有些烦恼,大早上喝酒确实不好啊,而且郭嘉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呀,她说了他之后,他还弹琴给她听呢。
、、、、,书目不多,就五种,而且都
薄的,毕竟从陶淘开始写书到现在,也就小半年的时间。
蔡昭姬背对着窗外在琴凳上坐下,抚琴给陶淘听,陶淘收起试卷,坐到蔡昭姬对面。
陶淘走上前问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心情不好。”
陶淘上前说
,“昭姬,再弹一曲我听听。”
郭嘉换了一个方向问
,“主公为何在意某心情不佳?”
陶淘走回原位坐下,白
的双颊迎着晚霞,悄悄染上了红霞。
郭嘉回首,目光清冷,虽然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但瞧着有几分无
打采的样子。
陶淘见他不想说,只得点
,但心
还是没把此事放下。
郭嘉是从什么时候心情不好的呢?好像是从她指责他大早上喝酒开始的。
陶淘听了一段,乐
,“对,就是这个,这个是什么曲儿?”
陶淘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蔡昭姬,等着她一曲终了。
还好,蔡昭姬不负才女之名,凭着这片段,也猜出了曲目。
就比如这次科考,本该是吏
庞统的公务,但庞统说他要避嫌,大家想想他和诸葛亮年龄相近,私交又好,便允了。贾诩就提议由郭嘉负责,而郭嘉居然不争不辩的就应下了。
科考临近,图书馆门庭若市,司
朗带着弟弟们来买书,专挑陶淘的著作。
陶淘在办公室出试卷,大概因为不停的出教材锻炼了她的耐心,不知不觉就投入进去,直写到夕阳西下,蔡昭姬前来授课。
陶淘一点没讲价还价的点
应下,郭嘉说完正事便准备告退了,陶淘叫住了他,“等等。”
司
懿略过前四本,直接取了看。司
孚最爱看书,而且前四本所言,众所周知是长公
郭嘉:“……”
陶淘淡定的回
,“……哦。”
此时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许褚一向是守在门外,而蔡昭姬因为参加科考的缘故,避嫌出去了,只有上课的时候来。
蔡昭姬回
,“此曲名。”
熟悉的心
的感觉堵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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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淘开口,音嗓中不自觉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你都变勤快了,我就太孤独了。”
蔡昭姬有些无奈,主公今日不知又神游到了哪里,她弹的节奏缓慢悠扬,情绪抑郁伤感,怎么主公反倒听得神采奕奕。
郭嘉:“……”
但是每本书都有一个“卷一”的后缀,这代表在考场上,还是有很大的可能遇到超纲题。
他们这些个文人雅士,最爱以琴声寄托心声,虽说她只能听出个快慢高低,但弹奏者在选曲上必定也是有讲究的。
郭嘉垂眸,眼中飞快的划过丝神采,开口却还是低沉的嗓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