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想起一事:“既然父亲母亲不去,就只咱们去吗?”
顾宗霖看她听的很认真的样子,放缓了声音:“这次与之前承庆
私宴不同,是很正式场合,服饰不需要你费心,都是要按品大妆,着朝服的。”
顾宗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原本该是这样,可今年初许多宗亲长辈并朝中大臣一起上书谏言,说是近年来宗亲减少,每逢
宴便颇为冷清,请陛下准许这次赴宴之人可带一位无官级或未封诰命的子女或者兄弟姐妹,正逢年节,这又不是什么前朝大事,陛下不好驳长辈的面子,已经应允了。”
容辞跪在顾宗霖
后,低着
听宣旨太监先颁了册封龚毅侯嫡次子顾宗霖为世子的诏书,再宣读封其妻许氏为诰命夫人的诏书,最后将品级礼服等物赐下才算完事。
她见顾宗霖语带不满,不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也不是强制必须带一个吧?”
他皱眉
:“自然是凭各家意愿……可是,母亲命我到时务必带上悦儿。”
整个二房的下人都很兴奋,每个人都盼着能一人得
鸡犬升天,倒是两位当事人毫无感觉,表情都没有改变,也没有什么感
之类的。
顾宗霖懂得她的暗示,知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他看了容辞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就带着留书一并走了。
将圣旨妥善收好,顾宗霖与容辞一起回了三省院,两人在罗汉床上隔着炕桌坐下。
顾宗霖动了动嘴
,本不想跟妻子谈论亲妹妹的缺点,但最终还是神情严
她这话其实是一语双关,可是顾宗霖却没听出来,还在心烦顾悦那说不出口的小心思:
容辞听了谈谈
:“人各有志,你觉得很好的安排旁人却不一定领情,强扭的瓜只会使苦味更重罢了。”
容辞也知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便也郑重的答应了。
容辞轻笑一声:“这真是……司
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他提醒容辞:“过几日便是大明
元宵大宴,到时皇室宗亲外戚,各府勋贵,三品以上的大臣都会携妻于
元殿赴宴,各式礼仪
程十分严苛,不能出半点错
,我会派人仔细说与你听,你不要怠慢。”
她不怎么走心的说
:“说不定陛下就偏爱她这一种呢,天子的口味谁能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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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她才放心的躺在床上歇歇。
容辞才是真正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顾悦不论进不进
都碍不着她的事。
容辞也没急着休息,只是把锁朱等人唤过来,先让她们把房中顾宗霖用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一刻也没耽误便叫人送回了前院。
“陛下一心
理政事,并不贪恋女色,这满朝皆知,她便是如愿入了后
,又能得到什么?”顾宗霖
:“就算陛下改了主意,不再冷落后
,也轮不到她独得圣
,这有什么意思呢?”
没趣儿,不再跟留书说话,干脆的对顾宗霖说:“我有些乏了,您看……”
“未曾。”顾宗霖的脸色更加难看:“母亲一直拖着,我原以为是悦儿心高气傲不肯屈就,没想到……”
等到了下午,圣旨果然到了。
容辞点
:“我记下了。”
“这样么?”容辞有些明白了,她试探
:“大妹妹今年已经有十八了吧,可曾开始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