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掌门戒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不选择？”

……

再之后，他就没有印象了，但理当是进入抱丹的征兆。

妙神塔的灵气震玄妙非常，他顺着节奏呼吐纳几次，就感到经脉中血奔涌，一种酥麻如蚁行般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他现在的状态无比玄妙，既好像自己，又不是自己。

他曾经出去打探过消息，那日之后，无深伤势过重――他只是一个抱丹期，没人给他用最好的丹药――他便坐化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挣扎着来到无我边，在最后一雷光发作后，跌入无我怀中。

鱼羁游识海一阵翻涌，终于醒了过来。

“……我不知。”无我沉默了一阵，答。

狰狞的雷光锁定宁辜，一劈下，劈得他魔气涣散、目溢黑光。

在一声声叩问中，无我灵台紫府嗡声作响，先是浑蒙，又好似清醒过来。

自从拥有凤凰后，鱼羁游不怎么怕热了，但在那种奇异的感觉之下，他的各仿佛被激活了潜在的关窍，血脉偾张、热汗如。

他们现在住在宁辜另一殿中，两人日日相对。

宁辜不能再出去作乱，修士们也就当他死了，没工夫再来找他。

无我答他，“你现在不会危害到别人。”

“为什么不选择？”

鱼羁游还来不及查看现在的境界，先被浑冒出的火焰攫去心神。

刚才的幻境，是天劫？天魔怎布置出这样一个庞大的幻术？

无我希望他的小师妹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修界局势日益紧张，天魔似乎增极快，修者方开始招架不住。

出乎所有人预料地，他运起遁法，带着宁辜逃离了。

在幻境中得不到回答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或许只有真正去了，他才能真正知自己的答案吧。

……

“大师兄！”机会难得，无深忍不住提醒无我抓紧时机，将宁辜诛了。不料自己伤势过重，甫一开口就满口血出。

“记住你的选择。”那个声音这样说。

无我直觉这和宁辜有某种关联，但他没问，凭他亲所见所闻所感，宁辜就只是老实地待在殿里而已，伤势一天比一天重，但就其速度而言，宁辜或许还能活许久。

――其实他有机会自救，掌门戒指在他手中，一颗救命的七转仙丹还是有的。

但是七转仙丹对合期都有效，无深将此丹献给修士联盟，期望它发挥更大作用。

“杀了我。”宁辜微笑着对无我说。

至于无忧，似乎没有她的消息，不知生死，不知去向。

行要如何，因而若遇危在旦夕之时，这个大阵可以强行开启。

后半段时，他一直很在意掌门戒指，他长于八荒门，八荒门就是他的家，只要还有一个门徒喊他“掌门”，他会担起掌门的责任。

无我想都未想便接住了他。

“因为，我不知。”他自言自语，他尚不知自己会如何选择。

无我掌心摊开，燃起一簇幽蓝的火焰――

“那么，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无悲无喜的声音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选择？”宁辜又在问了，“你怎知外面的局势和我没有关联？”

“雍――喈――”鱼羁游浑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