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信默默把他碰下来的那片也交给了鱼羁游。

“……”然而以鱼羁游的耳力，他都听清。

自从上次芥子蛉出事故后，牛魔王一家担心孩子，决定举家搬迁来真。

他们家一夜暴富后在朝戈城接近外城的区域买了套小院子，剩下的……剩下的空款慢慢还，那套房子一千五百多万灵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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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还琴的时候，鱼羁游赶紧把那几片金边的叶子折下，收进芥子空间中，只不过瑶琴又变新了些是无法遮掩的。

鱼羁游莫名听懂这是一个问句，商信或许还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被拉着上蒙学数课，还被馆长要求兼职，便解释：“你从明水休学，找了份新差事。”

不是他自己记忆出错，而是牛魔王真的失去了一个角。

也不知该不该说牛魔王有眼光，他买下的那套宅院暴涨至两千多万灵元。

鱼羁游对比两人，确认小牛有两只角，牛魔王只剩一只角置于额上方。

合适的思课先生并不是那么好找的，之前玄昭一时没找到，老馆长更不可能寻到人，所以他干脆想让九鸣兼任了。

来到附馆门口时，正逢蒙学放班。

真房价高，牛魔王一咬牙掰了自己一牛角，五百年份的呲牛角，市场价一千多万灵元。

间环珮。

老牛没什么心眼，一脑儿全说了。

可是受到巢涧界天魔公告的影响，真的房价又涨了——毕竟当年真就是人类抗击天魔的最后一个阵线，可以说是诸天万界除了那些犄角旮旯儿的小世界外最安全的一个主世界。

“哦，好，那我明天再来找你。”她也没问为什么，低下迅速跑掉了。

商信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上，一直观望他，不说话也不动。

鱼羁游在仙网中调出一些进阶的辨音留影观看——他对联络的使用日趋熟练。

鱼羁游弯腰把他抱起，“牛小萌。”多日不见，又重了些。

商信就懂了，“为了你。”他其实已经答应了馆长。

他相信商信也听见了。

若不是眼睫还偶尔颤动一下，几乎以为是一尊雕塑。

往常此时便很热闹，今天格外嘈杂。

牛魔王跟在后面，见二人互动，不禁出一个微笑，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又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大哥哥。”有只小牛“蹬蹬蹬”跑过来，拽鱼羁游衣角。

“牛魔王，近来可好？”鱼羁游主动询问。他喜欢小萌的，而且牛魔王是除了早有缘分的翎羽门外，他在诸天万界结识的第一个人，或者，妖。

因着还琴，他们耽误了一下，桑榆班的同学们一下课早就走没影。

可是空款还没还清，现在原主闹着毁约，要么半个月内把空款缴清，要么退房子。

房主之所以还答应一个空款期，是因为他现在把房子重新卖出去，能拿到的现钱也差不多，故而乐得如此。

鱼羁游很快知晓原因——“街上走着只小食铁兽！”他从议论纷纷中分辨出这句。

“今天馆长让我兼任思课。”二人一起往外走时，商信忽然说。

她走出一段距离，自以为足够，小声嘀咕：“原来他们感情没有破裂啊。”

反正当初秦幸之都一个人教过六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