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要对他什么呢？要杀了它？还是别的？

“如果你的发生了什么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让别人发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沈舒宁的手一点一点在黑暗中蜷缩起来，正当他的心理快要崩溃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时，零号弯下了腰，扣住了他的手。

零号慢慢放下了自己手。

这种恐惧感就像是小时候睡在孤儿院的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外面的树影也打在墙上，当你注视它们的时候，它们偶尔也会变得像一个人在墙上凝视着你，而你只能害怕得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时间慢慢过去，将眼睛轻轻睁开一条，余光窥视着那摇曳的人影，而它也正在凝视你的眼睛。

“将来你会产生不一样的能力，不要去使用它，你要隐瞒它，任何人都不能发现它的存在。”

任何反抗之心，就连直视，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沈舒宁知，在他背后的是零号。

黑暗中，沈舒宁重的着气，他想问零号到底要什么，零号的手指却抵住了他的齿，低声：“不要说话，听我说。”

他不太确定零号要对他什么，但是他很有那么一点不太妙的预感，这点不太妙的预感让他的呼再也无法平缓，它开始变得重起来。

“不要告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你的不对劲，记住，你还是一个普通人，你无法接高维度世界，不谁问你，都是如此。”

零号慢慢松开了手，他抬手捂住脑袋，哈了一声。

他的绷得很紧，牙齿也咬得很紧，肩膀剧烈的起伏着，青在他的手背上，额上疯狂得动着，他压抑不住自己，绿色的藤蔓以他为中心瞬间蔓延至整个房间，将房间的监控一并遮挡。

他看着沈舒宁的眼神让沈舒宁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零号想要杀死他，这样的怀疑不是没有据的，因为碧绿的藤蔓已经上了他的手腕，并且往上攀延着，叶尖轻轻在他的脸上蹭着，它们看起来很柔，但是实际上很坚韧，蹭着的时候，沈舒宁觉得像被刀片贴过一样。

沈舒宁尝试喊了几声，零号也没有回应他，他尴尬的缩回自己的床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有人从黑暗中慢慢的走来，然后停在他的后，一动不动的俯视着他。

深夜时分，沈舒宁困倦得不得了，他面对着墙侧睡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于是那铺天盖地的恐惧与疯狂就这样消失，被扣住的手慢慢张开。

他并不傻

“我知你没睡，沈舒宁。”少年的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

原本的困意彻底的消失掉，沈舒宁闭着眼睛，保持着呼的平缓，然而心脏却得越来越快。

当然，它们很快如同水般退回到零号的里。

这样的零号太恐怖了，比杀死长的时候还在恐怖，沈舒宁不知他为什么是这样的表现，但他隐隐约约有种不安，好像他感应到了高维度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零号没有再看他，他推着轮椅，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从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的咙发干，艰涩：“有什么问题吗……零号。”

沈舒宁沉默着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