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系统的所作所为还有拿出的种种，显然比他们的时代要先进许多，如果说系统于一个更加先进的时代，为何要返回大虞，去帮助一个普普通通的贵族庶女，当上皇后的任务？

李陵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感觉似乎徐湘兰的声线也低沉了一些，更像一个男子。

“不可能，我必须走完立后的程。”

李陵听不懂系统在说什么，却也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简单了，我让你拿关于大虞的所有情报，你从哪来回哪去岂不更好？”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下诏书，你立刻就能成为皇后。但你要放下手中的武。”

“不行。这样会破坏买家的沉浸式验。”

李陵眉心微动，说：“紫阳殿是杨皇太后的居所，朕不能把皇太后挪出来。而且大虞才经历了一场大灾，皇后也须厉行节俭，就连徐沅芷的仪仗也俭省了一半，不能按原本的规制来。”

“看来历史上天极皇帝秉聪的评价是真的。你的智商甚至比历史学家估计的还要高。”

“不会，立后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必须将紫阳殿挪出来。皇后的朝服礼，车仪仗，都不能少。”

“你的目的是什么？”李陵努力寻找系统的破绽，但此刻的徐湘兰浑上下毫无松懈，无论是力和神都达到了寻常人类本无法企及的程度。

李陵记住了这个关键词。

“徐湘兰”的眼珠再次转动，那种不自然的转动仿佛被细棍儿戳着的影儿。

买家。

“不行。必须按照规章程来，一项都不能少。”

“你不需要知这么多，按照我说的。”

所谓托，就是最大程度发挥人的潜能，让系统主导，而不顾的承受能力，只为达成目的并活命。

一直以来李陵都有一个疑惑，系统如此神通广大，简直如同神一般。为何一定要附在一个人的上，还让这个“宿主”去如此荒唐的任务，并且这些任务对系统而言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比如让徐湘兰卖能量石赚钱，让徐湘兰在宴上舞，系统既不能拿到真金白银，也不能从徐湘兰大出风里获得实际利益。

看来系统不仅是为徐湘兰服务

徐湘兰没有动，只是眼珠转了转，停在了李陵的脸上，好似将李陵的脸和形印在脑子里一般，这种空茫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李陵眼珠转了转，脑海里的念却是千回百转。

“你必须按我说的。”

李陵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按照理来说，如果徐湘兰的目的是当皇后，应该越快越好，怎么这个时候反而要走程？

立我为后。”徐湘兰的声音毫无起伏，虽然口称“我”，但并没有之前的骄矜之色。

“徐湘兰”回避了李陵的话。

难说……

李陵若有所思地看着系统，说：“我明白了，你的目的并不是让徐湘兰当上皇后，而是让她验当上皇后的过程。你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搜集关于大虞的一切。”

徐湘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之前的贪婪之色，仿佛接这些东西只是完成任务，李陵壮着胆子说：“你不是徐湘兰，你是系统。”

“立后程繁琐，朕怕你无法等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