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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给父皇请安。”李景跪在昭阳殿的内殿,李元澍静静看着他说
,“看过你皇祖母了吗?”
李元澍收回目光,却没有评论静海大师这一番话是对是错。
静海大师面目平和,眼神古井无波,
穿一袭白色的僧衣,颇有些得
的风骨。
李元澍
出一个浅浅的笑,说
:“只是一点小烦恼罢了……朕自登基以来轻徭薄赋,爱惜民力,大虞气象与陈朝大不相同。朕不爱搭什么高台广厦,就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可是……朕连花儿都养不好。”
☆、卧房
“陛下不如与贫僧说说,或许能为陛下解忧。”
“可陛下也说,这花从
上慢慢坏死,即便不移出来,也要烂在盆里。”
李元澍怔了怔,轻轻转了一下香炉的盖子,看着轻烟缓缓升空,平静地说
:“朕却有一事烦心。”
李元澍目光沉下,纯黑的瞳仁儿仿佛旷野中盯紧猎物的鹰,要看穿一切人心。
白日诵经祈福,下午皇帝
理完政务,便会召见静海大师一起讨论佛法,正如之前与教诗的学士讨论作诗一般,只是消遣而已。
“只是贫僧见陛下始终面有忧色,似乎为俗事所扰。”
“儿臣看过皇祖母,皇祖母的病还没有大好,儿臣献了一些药材。”
“贫僧观陛下乃是有大智慧之人,无异于金刚转世。”
但是李元澍从前从未与高僧深谈,如今谈了两次,竟觉得这个静海大师十分有见地,有些不能与朝臣和妃嫔说的话或许可以与静海大师谈谈。
李元澍抬了抬手,静海大师十分识趣的退下,李景低
走了进来。
“是啊,名花
贵,一旦从盆里移出来,怕也活不成。”
民间有影响的高僧大德,李元澍还是会召见一二。
“陛下是不舍得原先花盆里的花?”
杨太后近来
不好,连日汤药针灸一一试过,却一点起色没有。太后信佛,李元澍便特意让高僧静海大师入
为太后诵经祈福。
“愿闻其详。”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宝公公走进昭阳殿恭敬说
。
李元澍笑了笑说
:“朕与大师谈佛法也很有收获。”
但静海大师神情丝毫不乱,只静静垂首,恭顺而谦卑。
“哦?”李元澍笑了笑,“今日一个个的都要为
静海大师笑了笑说
:“陛下
心培育的花儿比不上墙角的野花儿,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
理,焉知不是冥冥中有神明护佑?陛下爱花的心诚,才能在别
有所获得,再守着一盆将死的花朵,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朕只想养一盆最漂亮,最举世无双的名花。早年已经养死了一株,只剩下一株,便只能更加
心的培育,但这花从
上已经慢慢坏死,朕用尽力气去救,却依旧养不出好颜色。这时候墙角竟开出一株格外好颜色的花儿来,但盆只有一个,若要养这墙角的花儿,便要将原本盆中的花移除,可……”
李元澍又是一怔,目光闪了闪问
:“……朕为培育这一株花,耗费了大量的心神,又是浇水,又是培土,千日的养育,移除竟只需要一瞬?”
“嗯,
得好。”李元澍招手让李景起
,李景恭恭敬敬地站着,再三犹豫说
,“听闻父皇近来一直为能量石之事烦心,儿臣愿为父皇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