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的时候，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去，一点都不敢抬和陆言对视。

陆言却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模样，说：“阳阳如果踹被子，病情加重怎么办？我得看着你。”

陆言的声音又隔着玻璃门传进来，轻声问：“还有在烧吗？”

就的，很不舒服啊！

顾阳信他个鬼，明摆着就是想一起睡，还这么虚伪假正经！

脸红扑扑，密的睫落下一小片阴影，红微张，酣然甜睡的模样，像极了沉睡的小王子。

顾阳愣住。

哦……原来是问他感觉怎样，病情有没有好转啊……

一夜好眠。

今天是除夕，按照计划，顾阳是要和养父母一起过年，还在那里住几天。

陆言眼神温柔似水，又隐藏着深沉可怕的偏执，把小王子牢牢地抱在怀里，收紧了一些力，感觉到把阳阳掌控在边的实感，仿佛心里的空缺被填补上了，十分满足。

一夜都没睡好好吗？！

顾阳的烧已经退了，还有些虚，但也已经比昨天好很多。

顾阳胡乱扭动，挣得脸都红了，“我不要。”

都是肌腹肌，窝在他怀里睡觉怎么可能舒服？！

晚上，按照习俗，要一大群亲戚一起吃年夜饭。

不过，聊得热火朝天的是大人，小孩子之间，一年不见几次，都不熟，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干脆就自己低玩手机。其中要都是玩游戏的，倒是可以开两局玩玩。

顾阳不擅长和不熟的人相，有人和他说话的话，会礼貌回应一句，但几乎也就是推一下动一下，很会把天聊死。

顾阳愤愤地挣扎了半晌，都没能从陆言铁铸似的怀抱里逃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的力气耗光了，累得气吁吁，最终敌不过困意，上下眼打架，慢慢睡着了过去，在陆言怀里成了一滩水。

他低，用下巴在阳阳的蹭了蹭，嗅着阳阳的气息，缓缓地出了近乎变态的痴迷。

顾阳立刻就炸了。

人很多，坐了好几桌，十分热闹。

顾阳胡乱应了两声，洗漱完了换好衣服，就低着下楼吃早餐。

什么怎么样？！

病好了大半，顾阳的意识也恢复了平时的清醒。而且，病了又不是醉酒断片，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他全都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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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阳涨红了一张脸，想骂人。但太不好意思了，本一个字都没能成功说出来。

等到了第二天，除夕。

一大早从陆言怀里醒来的时候，他满脸通红，差点直接到了床底下，落荒而逃，冲进了浴室，恨不得不出去见人了。

顾阳因为名列前

可某人一点都不贴心，还各种上前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顾阳发麻，被自己的自作多情弄得羞恼极了，脸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也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骂出声来，不然就太丢人丢大发了。

沉声说：“那我陪阳阳一起睡。”

所以，中午之后，顾阳就带上背包，去了顾父顾母那。

过年期间，学生的免不了要被亲戚问到成绩，考试怎么样，排第几名，打算考什么学校啊。

而陆言看着他自己喝粥，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腹之间轻轻摩挲，表情很是遗憾。阳阳病好了可以自己吃，没得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