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倒不在意这天下姓什么，但是你们梁天子就拿这么点东西糊弄本将军，是觉得本将军手里的刀不够快，还是齐云军兵力不够多？”

“前朝绝嗣，新天子奉祥瑞称帝……”钦差的话还没完。

也是这一天，赵恒甫病逝的消息传到北疆，两人在将军府设了灵台遥祭。

钦差脸色苍白，双发。

这倔强又高傲的子这么些年就没变过，刘湛也不他，反正不急在一时。

钦差抑扬顿挫的声音不带气，刘湛单手撑着脸，翘着二郎满脸不耐烦。

刘湛撂下笔把人拖进怀中紧紧搂住。“当我王后。”

“大梁？”刘湛嗤笑。“本将军就过了个年，这天下就易主了？你确定？”

“……新天子的旨意大致如此。”说到最后钦差倒把自己说出一冷汗。

最后大梁钦差几乎是连带爬的跑出齐云军大营，十分之狼狈。

方玉良篡位自立建立大梁。

刘湛两手杵着佩刀低看他。“回去告诉梁天子，要他再斟酌，想明白了再派人来，如若不然齐云军二十万大军等着他。”

一时诸将爆笑出声，只是笑意都未达眼底，这一视线像刀子剜肉似的落在钦差上。

“大梁天子挂念齐云将军收复北疆劳苦功高，特遣微臣到阵前劳军，还有这一品的镇国公爵位，天恩浩……”

男子为后，实乃千古奇闻。

“是……是……”钦差一屁坐在地上，顿时又引来爆笑。

“都

梁天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瞧刘湛了。

怔然。

宋凤林转开了视线。“此事容后再说。”

“自是没听过。”宋凤林眸光冷冽。

这梁天子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用一个镇国公的爵位将刘湛套牢，若是刘湛受了，等于承认方玉良是天子正统。

“区区一个镇国公，本将军缺这玩意儿？新天子要有诚意啊。”刘湛用刀鞘敲了敲钦差的背。

之后一直到来年开春，商路一通，北疆才收到了天下易主的消息

四月，梁天子派出的钦差到达北疆。

刀削一撇，那镇国公的冠带应声落托盘。

相比钦差已经更换了官服样式，刘湛依然穿着前朝官服冠带，大梁钦差带着圣旨到来他也没有行礼接旨，冰冷冷的目光落在钦差上就像看个死人。

“贱民称王也没有先例。”刘湛紧盯着他。

刘湛在爆笑声中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钦差跟前。

齐云军大营中账，刘湛高居正中，左下首坐着安国公宋凤林，还有七品以上诸将着官服冠带分次两列，钦差不敢正视前方也不敢左右扫视，最后了汗低下。

“没有先例。”宋凤林淡淡。

只是齐云将军多少有些不高兴，晚上也变着花样惩罚这轻易不松口的宋先生，直把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放过他。

正如刘湛所说，区区一个镇国公，他一个统一北疆的齐云将军会缺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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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雪越下越大，两人在第二天赶回晋阳。

刘湛没好气的打断。“不过是下了一场雪就能称帝了？夫人，你听没听过这规矩？”刘湛又往宋凤林方向歪，满眼都是戏谑。

北有松辽关，南有湟川天险，西有齐云山脉，东有北海，北疆会是一得天独厚的龙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