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从了刘路，定不会被遣去那种地方。

门外进来人，踩着小碎步到他旁，撇嘴，“刘总都快半夜了，您还不来，才等的心急……”

刘路是出了名的色鬼，有点颜色的太监他都想沾手。

刘路看她不动，那白脸上的神色亦是怔忡，心下猜她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就啐了她一句，“咱家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徐富贵瞅着她苍白的脸颊，同情，“串儿，要不你求求刘总？”

傅晚凝没直接去驯兽所，她跪了一夜没睡好觉，左右周鼓罚她，她干脆在监栏院歇了一日，这一日安宁，不见一人来找她。

周鼓拍拍手，晃着回了屋。

傅晚凝轻咬住下，将抵在地上。

“你醒了，我下午回来就见你发烧了，”徐富贵将巾敷在她上，看着她莫名别扭，“串儿，你去了直殿监，那刘总没怎么你吧？”

他说到这，脸色一转有哀怨映出，“还是您瞧上他了，准备抛弃才……”

两句好话，大约就能被他放走，可她不愿，她自小受的礼仪教养，没有一条教她亲近男人，诚然太监不是真男人，她也不再是侯府小姐，那些俗礼条规都拘束不了她，但她放不下，她的矫情让她在此刻变成了气。

不就是个卖□□儿的。

傅晚凝静候着他们走开，暗松一口气，抻手起走到院里，寻了块松土跪好。

周鼓忸怩着羞红脸，拽着他往外走。

“你不用去崇政殿了，从今儿起，你就待在驯兽所，哪里也不准去，要是再叫我发现你惹事，就不是跪这么简单了，”周鼓俯望着她，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娘气的太监他见多了，这是一个招他恨。

闻声是那周听事。

傅晚凝口闷，她拿下巾哑着嗓子，“我明天就去驯兽所了……”

“真真是个小冤家，咱家哄着你都没气了，哪还留眼给别人，”刘路厚的手蹭着周鼓的脸，色相毕，他再看不到地上跪着的人，一心想跟怀里人亲近，“咱们回屋，咱家刚得了个缅铃，保证你□□。”

傅晚凝低低回是，她佝着起来，步伐蹒跚的离了院子。

刘路面上呈恶，想着怎么再提点她。

天亮时，傅晚凝被人一脚踢醒，她皱起眉看人，细密的睫交错，上面还坠着水，很有一种□□。

傅晚凝将巾摔到他手里，盖住被子不理会他

她睡醒时，徐富贵在床边拧巾。

刘路顺势将他搂抱到上，往他嘴上亲了一口，“周鼓儿一刻也等不了，没看见咱家有事？”

傅晚凝倏然清楚它的意思，她浅薄的认知被打碎，这世间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能够敦，太监和太监竟也可行此，她口一阵作呕，周也发寒，她今晚要么挨一顿打，要么像周鼓一样委给刘路，她宁愿去死！

周鼓那清秀的面庞上显出俏，他忌惮的望了一眼地上人，转而拉刘路手臂，“再大的事您也得休息，惩治个小太监用得着您大晚上劳心劳力？”

他们快走出门，刘路才记起傅晚凝，他不耐烦，“去院儿里跪着。”

傅晚凝脑中一炸，蓦然想起徐富贵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驯兽所里养着珍禽猛兽，一般太监都不愿去，从前就有太监伺候老虎被老虎吃掉的传言，谁去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