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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一边为林沐辰更衣，一边问：“陛下，如果有一件东西能换小殿下回来，你会答应吗？”

“你的命！”林沐辰后，正系衣带的内侍衣袖中陡然显现出一把匕.首，刺向林沐辰的后心。

千里之外，梁国的皇里，披着龙纹睡袍的帝王从同一个梦里惊醒。

说话之间，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林沐

“林沐辰，你还有脸梦见小殿下？！你以为他对你还会有兄弟之情吗？你别再梦了！”徐幼清一手握着刀柄，用力将匕.首往林沐辰的肩得更深，“他不和你争，不过是不愿意和你刀兵相见惹一场生灵涂炭，他对你早已死了心！”

“陛下。”只有一名高高瘦瘦的内侍走上前，递了一块帕子给林沐辰，问，“陛下是又梦见小殿下了吗？”

林沐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唯有满眼冰凉的金色床幔，轻轻唤了一声“鸿渐……”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他来中给自己解围后，林沐辰听说太后单独召见他，放心不下连忙跑去找他。那时他的车已经在门前准备离开，林沐辰追上前问他有没有被为难，他只坐在车里看了林沐辰一眼，冷淡地说要回去休息了，命人把车帘放了下来。

林沐辰一手握住刀刃，抬眸仔细辨认了眼前的刺客，淡淡：“徐幼清。”

“还有，你以为小殿下自己甚至先帝都看不出来你和兰妃在利用他算计他？先帝早就给他留了无数个可以杀你的筹码，小殿下要是不护着你，你和兰妃早就死了一万次！”

林沐辰问：“什么？”

再也没有一张灿烂的笑脸跑到面前叫“二哥”。

“栾云晔到底想要什么……”林沐辰蹙眉，从床上起下来，一边让内侍更衣，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只要他放鸿渐回来，我什么都能答应，他为何什么条件都不提？”

侍卫还没来得及进来，那假扮内侍的刺客没有放过时机，一刀又飞快地反手刺向林沐辰，正好刺中林沐辰的左肩。

冰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

林沐辰的肩和手上血如注，目光微微闪烁。

平日里儒雅温和彬彬有礼的人，此时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色，如同鸿雁失群一般落魄。

林沐辰一闪堪堪险避过，下意识地对门外喊：“护驾！”

内侍摇摇，答：“新派出去的使者都还没回来，小殿下应该也还在商国。”

“你以为他真的从小懒惰贪玩吗？他让自己看起来不思进取，就为了让先帝多看到你的好！”徐幼清一手按住林沐辰，对他吼，“为了让你看起来比他好，他经常挨先帝责骂，你不知他也最怕看到先帝对他失望的样子吗？！”

林沐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手中捧着他最爱吃的红糖糕凉了，也没脸再递出去。

“鸿渐……”林沐辰从床上坐起来，用帕子去满额的汗珠，问，“鸿渐回来了吗？”

徐幼清，当年的太子伴读，才识渊博官任翰林学士，三个月前怀疑遗诏作假愤而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