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棒糖柄的手指，指甲盖有些发白。沈念忖了忖，摸着自己脖子，似乎不这么，这句话就不能从咙里说出来。

和刚才两个高中生那样，沈念伸手搂住简曦辰的脖子，还故意往他上挤了挤，连拖带拉的走了。留下两人“如胶似漆”的亲昵背影。

沈念顺势往简曦辰的侧一歪，嘴里的棒棒糖只剩下棍子，他闭了闭眼：“皇上的真龙之气，借我镇一镇妖邪呗。”

“算上这次。”

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确定江尧没有跟上来，沈念才放开简曦辰，顺手拍了拍他被扯乱的衬衣。

超市的对面是一所中学，七点左右，四面八方而来的学生鱼贯而入，好不热闹。

“因为他？”

“嗯，也不全是。”

沈念的脸色仍是很白，这人也就嘴

沈念站在一溜的拖把前，一只手撑在货架上，低下，了好几个深呼。

他抓住简曦辰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那就不要犹豫嘛。”

简曦辰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简曦辰叹叹气，伸出三手指：“朕已经问了第三遍了，沈卿一直没理睬朕。”

低垂的视线里伸过来一棒棒糖，西柚味的。

简曦辰：“…………”

“什么意思？”

“就是好人，坏人都是他吧。”

而自己刚刚在这层暗色的盔甲中。

“我……我差点……”

沈念一回眸，瞥见他那只悬停在自己后的手掌，哼笑：“怎么，想安我啊？”

简曦辰的手从后绕到沈念的肩背，本来想搂上去的，却在差三五公分的时候顿在半空。

几排货架上的东西一眼就能望到尽。

他梗着脖子，肤下那些暗青色的脉无力的动着，如暗，显出这人的心底不平静。

沈念嘬了口棒棒糖，茫然的望着对路，最后一个学生进校后，校门慢慢关上。

沈念抬，就见简曦辰嘴里已经着一，西柚味的这朝他点了点：“朕结过账了。”

他黑黢的眼珠一转，突然不不顾的抓住简曦辰的手臂，呲出口小白牙，坏笑说：“借皇上用用。”

沿街开着各种烟杂店，水果摊，和小超市。

沈念随随便便挑了一间，掀开塑料门帘，勾着简曦辰走进去。

沈念小臂交叉，横支在路边的栏杆上，嘴里着棒棒糖，不清不楚的：“你问吧。”

“谢谢啊。”沈念以手当扇，扇着风说。

沈念走进最里面的货架，一路往里面走。这一排是一些日用大件，没有其他人来。

这是一家私人小超市，房上挂着一台老式的吊扇，三片扇叶咿呀咿呀的转着，旋出的风里卷着热气，不怎么降温。

“……”

沈念侧侧目光，看向简曦辰，这人站在逆光里，剧烈的阳光在他后散开，贲张的材强大，锋锐，犹如牢不可破的盔甲，牢牢守住盔甲下的所有。

沈念没有再继续说话，眼睫轻眨，记忆里的旧伤口被一刀扎开，无法克制的冻出感伤。

“为什么见到江尧会这么难受？”

沈念换了个姿势，双手反后一撑，背靠上栏杆，低嘲说：“大学里，我和他的关系其实好的，只是后来，他利用我了一次……我那时差点死掉。”

“唔。有三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