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

季良愣了愣，着实没想到明璋对自己也能如此用心，她以为这人对自己狗无非是图谋她的儿子，再附带些师生情谊。

箱子里面，各种银线编织的，玉雕的，好又烧制出来的或坐或立的小兔子，大大小小，活灵活现。

季濯缨不好意思地垂着揪袖子，明璋却是嬉笑脸回：“明明是老师教出来的儿子将我迷得晕转向，怎么还怪学生了？”

季濯缨走过来，看向那敞着口的几只箱子，不由发出几声惊呼，“这些是、绸子？”他试探着摸了一把，“这材质，我以前没见过。”

明璋将怀里抱着的兰花一把到她手里，“老师抱好了，这可避百毒的变异兰，世上仅此一株。”

明璋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贵重，无非是些外之物，你才重要。”

明璋笑笑，季良开口：“那是雪蚕丝织的，一匹千金，别家都是丝巾都省着用，这败家女拿来给你裁衣裳。”

明璋忙喊住她，“老师稍等，学生还有一物要亲自交给您。”

有些承诺不必说出口，是以明璋并不知，自己多了个亲娘。

女皇不把你当亲女，苦了你跌跌撞撞长这么大，日后，老师便是你的亲母。

明璋见了他，也不由出个温柔的笑：“正好，这些都是给你的，来看看。”

如今明璋这一盆花，端在手里，竟觉得比那几箱古玩字画还要沉重而珍贵。

“可避百毒？”季良面上不解，“我要这什么？”

“佩玮姐姐？”季濯缨听府里下人明璋来下聘了，哪里还坐得住，一路小跑就过来了，此时微微气，扶着门框双眼亮晶晶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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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璋笑得温柔，季濯缨却是强忍羞意开口：“佩玮姐姐怎么光兔子呀？是喜欢小兔子吗？”

季濯缨瞪大双眼：“太贵重了！”

还剩下三口箱子，明璋牵着季濯缨过去看，“阿缨，这些都是我亲手的，送你。”

笔画的季良拽过来。

“那，若你日后发现我不像小兔子，还会喜欢我吗？”季濯缨仍甜甜笑着，嘴里吐出的话却叫明璋一瞬间提起一口

季良深深看了明璋一眼，将那不甚端庄的笑容牢牢记在心。

季良被酸得腮帮子疼，猛咳了几声，扭过来瞪了她一眼：“也不看看还有长辈在！”

“每想你一次，我便一只兔子出来，攒了这几箱，一便送你，日后我们在一起，想你就能见到，无须再兔子了。”

“老师，这都是些兔，是家养兔，光厚，您有时疼，几副护膝着。”

明璋哭笑不得，溺得了他的脸：“喜欢呀，最喜欢你，你才是只机灵可爱的小兔子！”

“此花摆在卧房中日日嗅闻，有毒解毒，无毒提神，对极好。”明璋解释，“学生那边有神医相互，老师却是孤一人，我怕有人狗急墙对老师下狠手。”

季良回过来，疑惑：“何物？”

季濯缨注视着她眼里的笑意，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两人对视着，谁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这屁拍得熨帖，季良不自在地扭扭脖子，朝门外走去，嘴里嘟嘟囔囔，“小小年纪，油嘴。”

季良抱着花盆出了前厅，厅里仅剩明璋与季濯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