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是想过能当一个人，

的五芒星图案便浮现在了他手心。

他的鳞片像是被上了一层化剂，虽然仍然备保护他躯的功能，其质地却从糙坚变成了柔坚韧。

下水里偶尔开出的花。

在它钻进地面，逃走的前一秒，蝙蝠侠还听见它尖声大喊：“我就是死，也只能死在真正的魔法少女或魔女手上!”

他想起还未被这天生的返祖疾病所折磨的童年时光。

他转过，将目光投向地面。

他原本的鳞片是暗沉无光的黑绿色，长期不见光的下水生活并没有让他的肤色……或是说鳞片变白，反而让他的鳞片愈发灰暗，几乎能与堆积的污泥为一。

那些细碎的幸福曾因为过于遥远而被遗忘。

在蝙蝠侠出下一支火焰箭之前，它猛地钻进地面消失了形。

小鸠和迪克正围在杀手鳄边。

也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真的像怪物一样住进下水。

由奇异花纹与不知名字符组成的五芒星繁复华丽，宛若艺术家所绘，赤红火焰凝成的箭矢自其中央的爱心回路诞生，直直向了黑暗维度生命。

他曾经是否感到过后悔，感到过无力？

想起感受过的他人的温柔。

那是一种惬意舒适又温的活力感。

双眼被痛苦与愤怒蒙蔽时，也无法看见边的美好。

蝙蝠侠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它消失的地方，确定它真的离开了后，立刻把戒指从手上下来，放回了万能腰带里。

……他还感到，希望。

韦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们，又像是陷入了只属于自己的回忆。

如果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玩意有人形，那关押它的地方一定是阿卡姆疯人院，而不是黑门监狱。

而现在，他的鳞片看起来像是长青灌木的叶片，是一种生机的深绿。

事实上，他现在也感到自己充满了活力。

来自另一个黑暗世界的生命如同一滩泥般扭动，火焰过它泥一般的躯，将它后的墙分解成了灰烬。

颜色也变了。

他一直感觉生活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

他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就被叫怪物，所有人都嘲笑排斥他，他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仿佛在温热的水里泡了一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又吃了顿热腾腾午饭。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现在那些从水底浮现的美好，像是一大团柔温的棉花包裹住了他的全，连鳞片都好像变得柔了。

……还真的变柔了？杀手鳄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鳞片。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纯净，神情若初生婴儿般无辜茫然，迪克光是看着，就几乎要起一鸡疙瘩。

被那光从噩梦中唤醒的瞬间，杀手鳄便感觉自己一下子从杀手鳄变回了韦.琼斯。

它挑衅的态度是那样张狂，不可一世。

即使是在哥谭，也以残暴可怕出门的杀手鳄此刻现在就在他们面前乖顺的坐着。

他如同怪物一样潜伏在那臭气熏天的灰暗世界，心灵与色彩都愈发偏离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