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放的是爵士乐，而他却穿着跑步鞋，再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了。

“这很奇怪，因为你活在关注里。”

比如今晚，她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找些乐子，排遣忧郁而已。和谁都是一样。

“你不喜欢被关注？”

坐下后，他们都没有看酒单，Chris点了一杯金汤力，而他点了一杯Oldfashioned，默契不已。

乔予洁“嗯”了一声。

Chris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我记得Elena也是。”

Chris十分遗憾，“J，你学坏了。”

也许是窗外的夜景比较迷人，乔予洁并没有看他，“我很忙，没有时间度假。就是休息，也不会来香港。”

乔予洁拿起高脚杯端睨了一眼，“我没看过，只是单纯的喜欢喝这个酒而已。但我知里面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

桌上摆着已饮过半的鸡尾酒，三角杯中是浅红色的，谁看都知是什么酒。Chris已经想好了开场白，“J，你也爱喝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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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洁笑容爽朗，她喜欢Chris的格，“但这是事实。Girlsjustwannahavefun!”

许楷文的眼神里写着shutup。

刚刚被嘲讽过的“老古板”当然不会回应他，乔予洁笑了笑，“我不饿，谢谢。”

“打住，我知你接下要问什么。”

“哈哈……没有女人不爱喝大都会，就像没有女人不爱看。”

“很好。”Chris打了个响指，功成退。

“你banker，是因为你喜欢每天坐飞机看图表？”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吃Chris的醋。

“很多人，很多眼睛。”

今晚客人不多，大多是酒店的住客，调酒很快就好了。三杯摆在桌上，Chris感叹：“其实喝酒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格。喝大都会的人，像你一样鲜艳可口，喝oldfashioned的，当然都是老古板，爱喝金汤力的，比如我，Cssic――”

“为什么？”

许楷文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杯，尽量自然地问：“你来工作？”

乔予洁扶额：“我在美国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点这个酒，就会有人来搭讪――你也喜欢吗？而我每次都要回答一遍同样的答案。拜托你不要让我再经历一遍这种痛苦。”

她今天似乎没有化妆，穿着也不像前几次偶遇时那样高不可攀，简单的衬衫裙，发松散的披在肩上，散发着自然美。

直想，她却不给他机会的事情。

Chris拿起自己的饮料站起来，“我要去点些吃的，有谁和我一起吗？”

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仿佛心怀鬼祟的人本是他。

许楷文摸了摸脖子走过去，她给予了他同样的微笑和问候，但只是伸手。

Chris上接：“Maybeirlfriendsareoursoulmatesandguysarejustpeopletohavefunwith……该死，现在每个女人都知这句台词了，这个世界快没有我们的容之地了。”

她笑了一下，“人是要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