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语双关，林思霁安静两秒，问：“这么想的，什么意思？”

“关于……刚才我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嗯。”杨焱说，“我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好在杨焱已经学会窥见林思霁笑容下隐藏着的真实情绪了。

“不是浪不浪费的问题。”杨焱一口气，沉声说，“是我觉得烦了。”

杨焱低垂眼避开视线：“我想说，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改变想法，而且以后也大概率不会改变，所以……你别追我了，浪费时间。”

下来要展开的对话变得更加困难。

过了十几秒，或者只有几秒，总之是在绿灯亮起，后车喇叭轰鸣促时，林思霁发动汽车，斟酌着问：“……你最近，遇上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

“没错。”杨焱快速否认，他毫不留情地再度开口，“只是我想清楚了，现在我签约了你的公司，受到了记者更多的关注，如果他们发现我的上司在追求我……你有想过后果会如何吗？我知你肯定会和我保

“你想表达什么？”恰逢红灯，林思霁把车停下，转看他。

“从你表示追求到现在，刚好三个月……”

“你知良淘有个理论吗？追求限时3个月，如果在3个月内追不上，那追求者很大概率就再无可能成功了……”

“我的意思是……”杨焱眉稍皱，一狠心开口，“我不打算谈恋爱。所以你不要追求了，这让我很困扰。”

“所以？”

他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很喜欢笑，似乎干什么都是笑着的，但又远没有学生时笑得那么真诚。

“你之前说得没错，我没有阻止你追求的权力，但我有表达自己情绪的权力，林思霁，虽然我对你残留感情，但你的追求让我感到烦躁，我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也无时无刻要思考如何应对你的追求，这给了我很大压力。我不喜欢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所以请你不要追求我了。”

他最终从举例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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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霁又安静下来，他被杨焱忽然的请求愕得良久不开口。最后在杨焱以为他没听见并打算重复一次时不可听闻地嗯了一下，又问：

杨焱顿下，草稿早早打好在脑子里，说辞也演练过无数遍，但最终说出时还是格外困难。

“记得。”林思霁笑，“你回答得很好，没有给记者乱写的空间。”

“追你从来都不能和浪费时间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林思霁神色淡淡的，笑容也淡淡的。

“我想和你谈谈。”在林思霁发动车驶出停车场时，杨焱下定决心。

杨焱少有的发表一番长篇大论，撞得林思霁一瞬不知所措。

林思霁看着路，也不转地问：“嗯，关于什么？”

“哦。”林思霁将车辆转过一个岔路口，“你上次说过了。”

“意思是和说的一样，我最近不打算谈恋爱。”

在他下定决心要他曾过的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