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碧如不忿
。
「我们有求于人,也只能让他们尽兴了。」
赵氏皇室的宗府,目光如剑似要穿透重楼迭嶂将里面脑满
的家国蛀虫诛杀殆尽!然而下一秒,黑影猛然闭上双眼,转
朝向肖青璇车驾离开的方向,没有睁眼,只是脚下由青石地砖铺就的街面,无声无息地下陷一寸,方圆一丈尽成齑粉。但莫说是佟屠林,就算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圣门门主,恐怕也想象不出那凤辇车驾中,正发生着怎样令男人血脉
张的艳情一幕。
秦仙儿柔柔应承下来,她也服侍过赵氏五老,知
老
子们总要让女子吃下隔夜的
种,此时自然是轻车熟路地吩咐两名
女长。
一旁的秦仙儿
秀荷和秀月各端着一个八寸大小的水晶圆盆侍立两侧,前者施施然趋步上前跪在肖青璇跟前,向秦仙儿和安碧如柔声
:「公主殿下,安夫人,有劳两位帮娘娘挤出
种吧。」
偌大的林家,庞大的国朝,哪里是仅靠玉德仙坊纳客几日就能稳定人心的?思及此
,三位夫人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息。
肖小姐被反将一军,羞涩
:「安师叔这么说,看来咱们的四德大
家还是有些手段呢。」
秦仙儿目光盈盈,怜惜
:「姐姐,你快把
种挤出来吧,莫要让那些污浊东西留在
子里。」
饶是肖小姐是坐镇仙坊的牡丹仙子,此时也经受不住安碧如的挑逗,羞红着玉脸不知
该怎么回应。
此时装饰奢华布置舒适的四轮
车内,肖青璇、秦仙儿、安碧如三位夫人并肩端坐着,秀荷秀月两名
女长陪侍左右。
此时肖青璇面色
红略显疲倦,眉宇间春情未褪,青丝上还残余些许
凝结后的污垢,显然是被男
好生征伐了一番,安碧如既惊讶又怜惜:「怎么被弄成这样?」
如此
己的话,让肖青璇颇为感动,她淡然一笑,柔声
:「师叔不也同样为夫君奔波劳累吗?」
寻常都是由四位
女长服侍太后娘娘排出
子里的
种,但眼下

车之内,虽说空间宽敞,但再吞纳两人就不好施展开,也不能让秦安二人出去,秀荷只能请两位夫人出手帮忙。
秦仙儿心疼
:「师父有所不知,那五个老家伙最会作践女人。」
秀荷秀月虽不是
子,但还未曾
验过被灌满
种,自然会羞涩一些,俏脸不禁有些绯红。
「是。」
「姐姐,辛苦你了。」
想当初仙坊重开和庆功宴时,二女更是当众表演过羞人的子

,此时又怎会因这等小场面羞臊。
安碧如妩媚一笑,诱惑
,「青璇你虽是母仪天下,却又不曾白龙鱼服吧?嘻嘻,改日师叔带你们姐妹去民间肉
布施如何?」
「咯咯,单凭他一个哪够?」
说着,肖小姐浅笑着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
方才看着小腹隆起走路弱柳扶风的肖青璇在
女长们搀扶下进入
车,秦仙儿和安碧如立刻迎了上去,轻柔地将她搀扶坐回
垫上。
「这是自然,我和师父为姐姐排
,你们接好便是。」
秦仙儿接过秀荷递过来的温热
巾,轻轻
拭掉太后娘娘玉颜上的香汗。
见惯了风月事的罂粟仙子不需问也知
肖青璇
子里被灌了什么污浊淫秽的东西。
虽说这是让女子极其羞怯的事情,但秦仙儿和安碧如
为仙坊仙子,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旖旎羞事,便是她们自己也被持牌人灌满了三
不知多少回。
听仙儿视若寻常地吩咐着让女儿家面红耳赤的事务,安碧如心中淌过一丝
,盈盈坐在肖青璇
边,低声说
:「青璇,平日里你和仙儿也受累了。」
轻叹一声,肖小姐星眸中秋波似水,点滴动情
:「林郎在外建功立业,我们自然要为他
持好这个家。只是他若知
了这些事儿,恐怕是不喜的~~」
安碧如看着玉颜羞红的肖青璇柳弱花
地依靠着
垫,本就有些凸起的小腹坐下后更显得隆起,好似怀胎三四月一般。
肖青璇轻轻摇了摇螓首,旁边秦仙儿冷哼
:「那五个老东西定然是服了壮阳药,每回他们不
空
,总是不罢休的。」
「切记要立刻保存好,否则明日就不新鲜了,味
也差了许多。」
「他们给你灌了这么多
种?真是~~也不怕自己
尽人亡吗?」
肖青璇轻点螓首,凤目
转看向旁边的秀荷秀月,见两名
女长早已准备妥当了。
被肖小姐如此打趣,车内的气氛为之一变,安碧如知
肖青璇故意嗫喻自己,却仍不免被撩拨心
,掩嘴轻笑
:「那可多了,而且比青璇你现下的肚子还大呢,下回咱们叔侄比一比?」
似是不愿意这种沉闷哀婉的气氛影响心情,肖小姐平复心绪,秋波
转间对安碧如笑
:「不知安师叔为夫君劳累时,可如青璇这般?」
最后这句话,却是
出了三位夫人的心结。
肖青璇柔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