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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他们的眼中轻轻浮动，剔透而动人。

……好像有哪里不对啊，而且后半句怎么听起来那么危险？

“意味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而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

那一刻，书意的上一定也闪烁着不输星月的夺目光芒吧。

白稚幸福地搂住季月。

季月在白稚耳边低低。

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欺骗。

“好像有点理解了。”

“有这世上最伟大的母亲爱着你，还有我陪在你的边，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透过这轮月亮，她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温柔坚强的清丽少女。

白稚无奈又好笑地与他对视，二人的眼眸静静倒映着对方的脸。

朦胧的月色下，他们紧紧相拥，一刻也不分离。

“是你教会我的。”

“我知。”

这是他们对彼此许下的誓言，也是对彼此的守护与救赎。

白稚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如呓语。

“书意是爱着你的，而你也是爱着她的。”

“阿稚，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爱。”

他从未叫过母亲之类的称呼，此时也只是用“她”来代替。

白稚忽然就愣住了。

白稚也抬起，深深地凝望着夜空中那轮莹白的弯月。

季月捧起白稚的脸，专注地凝视她。

“哦？怎么突然都能理解这么高难度的感情了？”白稚开玩笑地问。

季月像只小猫一样，眷恋地轻吻白稚的鼻尖与下巴。

季月闻言慢慢转过脸来，似是无法理解般，怔怔地看着白稚。

“我也爱着你，季月。”

他的吐息拂到白稚的耳廓里，温热且微微，带着他上独有的冷冽气息。

“你、你知不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扭曲而温，令白稚心甘情愿地沉沦。

来自季月真切又炙热的爱意。

他背对着月亮，银色的月光淌在他的黑发上，静谧而柔和，仿佛笼罩着一层碎的星光。

“你和她看到的不止是同一个月亮，包括你们的心情，也一定是相通的。”

***

白稚握住季月的手，引导般轻轻抵在季月的心口。

白稚不由轻笑：“当然。

“当然。”

虽然这句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但只要季月想听，无论是多少次，她都会说给他听的。

“阿稚，你也是爱着我的，是吗？”季月一点点抱紧白稚，脸颊轻轻磨蹭白稚的额角。

但白稚还是听懂了。

然后她就听到季月轻柔的声音在夜色中低低响起。

第二天醒来后，白稚首先去打探云阴的状况。

季月的声音有些疑惑：“相通？”

“对，就好像此时我和你心意相通一样。”

白稚有一瞬间的恍神。

不久前，他可是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呢。

不过，你知什么是爱吗？”

轻盈而悠远，认真而郑重。

白稚想象着书意怀抱着刚出生的季月坐在床上，望向窗外的冷月，出惊叹着迷的神色。

“你并不是罪恶与毁灭的产物……你是被书意饱希望与爱意生下的幸福的孩子。”

季月忽然问。

算了，虽然有点偏差……但她已经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