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雅眼眶发酸，心里却甜蜜得无可复加，她不敢再耽误时间，托着沈爱从厕所窗子爬出去，片刻不停赶去火车站。

        “雅雅姐…我们自由了…”

        她突然笑了。

        “小爱，你…”

        假如所有的幸福都很短暂。

        仿佛那个少女上就要睁开眼睛，依旧笑着对她说：“走吧姐姐，我没事。”

        火车驶进隧里。

        火车缓缓停下，她扶起沈爱，路过了在门口烟的男人，无视了男人在自己上揩油的手。

        吃了谭松雅之前喂的药，沈爱温暂时降了下来，也有了几分力，她抱住谭松雅的脸，直视她的眼睛――“只要和你一起就好。”

        她抱紧了紧怀里的沈爱，抬起来时看到对面陌生男人的熟悉目光。

        “小爱你还好吗？之前人多眼杂，我不敢和你说，但我也一直没问你…”，到了这个地步谭松雅却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敢直视沈爱的眼睛，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万一小爱不愿意和自己走呢…一个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上的钱连一个星期伙食住宿都不够…

        “够了小爱！”

        那男人毫不犹豫跟上。

        谭松雅想在第二程火车上给沈爱和自己换成包厢，起码环境好一些不会让沈爱这么受苦。

        谭松雅拉起沈爱的脸，那张脸又苍白又。

        “没事的小爱。”

        等坐上火车，谭松雅剧烈动、七上八下的心才有了落脚的地方。

        等进了厕所，谭松雅快速走进杂物间，找到了之前来拿药藏的小袋子长出一口气，拿出剪刀胡乱剪短了两人的发。

        谭松雅泪如雨下。

        不过一会，谭松雅回到座位上，放在口袋里的手攥着刚刚得来的钱。

        沈爱抱住了谭松雅打断她，不顾车上其他人诧异的眼光，吻上了爱人的。

        她在口袋里默默数了一下剩余的钱，手心沁出汗来，恐惧在心里起起伏伏。

        “雅雅姐，我一直知你比我有文化。你早就想过我得了什么病不是吗？”

        “小爱…我们…我们…”

        “雅雅姐，抱着我好吗？”

        等进了包厢，沈爱用尽力气将谭松雅摁在床铺上。

        她心里没什么悲凉的情绪，甚至几分麻木都换了能给沈爱更好休息环境的喜悦。

        明明暗暗的间隙里，谭松雅低看向沈爱的面孔，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条漆黑的巷子里。

        定定看了会男人，然后把沈爱放好在座椅上，起拨开人群去了厕所。

        谭松雅怕阿强偷看她们，不敢出喜色，仍然是一脸忧愁地扶着沈爱去厕所。

的…强哥你看着需要多少就买呗～”

        沈爱还在继续亲吻谭松雅的阴阜。

        谭松雅怔了怔，终于落下泪来。

        火车上得气味并不好闻，和上嘈杂的人群、孩子的哭声，各种食物的异味混在一起，沈爱又开始呕吐了。

        她们要怎样活下去了…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锁骨，解开她的衣服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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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不要想这些，等下车我们就去看病，谁也说不准是什么病的，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

        假如所有的幸福都有代价。

        “雅雅姐…”，沈爱有点难过。

        谭松雅信口开空支票，阿强想了想也不想在一顿病号里久待，来回不过十分钟，警告了一番别想着逃跑就离开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