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言过来的时候开了车,没待柯迟犹疑便先替他开了副驾驶的门,等他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位的位置上车。
这是成子言从公司负责人那边接房以来第二次过来,小区门口保安不认识他,停车位的手续也还没完全办理好,只能先办理临时停车。
说是金屋藏
,其实成子言来之前连“屋”都没准备好,他自己都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一刻也不想让柯迟在醉色多待,略作思忖便准备带柯迟先去公司分
下来的那套
装房暂住,只是没有合
的衣物,其他都一应俱全。
柯迟吓了一
,却什么也没说,咬着牙把难堪和抗拒都咽了回去,僵着背脊靠在他怀里。
此时已近凌晨,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这让柯迟心下暗自松了口气。
一直到了房间门口成子言才弯
放柯迟下来,从随
的钥匙里找出公寓的这把开了门。
他脚上还踩着细高跟,能看得出这双鞋穿起来并不舒服,脚后跟被磨破了
,但他也没表现出丝毫不适。
“好。”柯迟终于有了点反应,却也只是垂着眉眼温顺地附和他的话。
公司分
的公寓环境还不错,清静幽雅,进了楼
都能嗅到一点
外漾进的花香,又由于成子言这个直接从总
调任空降过来的
份,负责人更不敢怠慢。
柯迟下意识缩了缩,不自然地避开他的
碰,明明在醉色时还能豁得出去故意笑着贴到Alpha
上极尽媚态地
些勾・引的事,现在却连和成子言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车停好时成子言先一步下了车,柯迟怕自己会碰脏车上的东西,尽可能小心地侧
、避开
碰到车内物什去按开门锁,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便被人从外拉开了。
“在包厢里就看你脚后跟被磨红了。”成子言极轻地叹了口气,手上生疏地尝试着替他解开鞋带的盘扣,
出被勒出红印的细白脚踝,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成子言收回了手,略微直起
,犹豫了下还是伸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抬
稍稍用力直接将车门踹上了。
柯迟很快收回按在门把上的手。
成子言有点难以忍受他在自己面前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口被什么闷堵着似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但他什么也没说,索
也不再开口主动和柯迟说话,接下来二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半句交
,若非窗边穿行的风声还在昭示着空气的
淌,简直要让人以为时间停滞在了这一刻。
车内只开了一盏照明的小灯,沉寂的夜色里除了发动引擎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的呼
声便再无其他声响,一直到车开出停车场、平稳上路时成子言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抱着那只文件袋、安静靠坐在副驾驶的柯迟。
“不知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先在我公司那边的公寓住一段时间,找到合适的再搬。”成子言敛回视线,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明天也是双休日,等你睡醒了我再陪你回去搬东西过来。”
成子言的视线落在他脚上,让柯迟下意识将自己的双
往暗
里藏了藏,但被弯
的成子言伸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