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食言。”北苍望羲。店伙计将他的那碗汁端上桌，他一口饮掉半碗，问闻灯：“你家厨娘，今天血旺吗？”

“……”

“所以你就带我出去玩？你还是那个修炼狂魔步绛玄吗？”闻灯着见鬼的表情，将一扭，视线跟在步绛玄后，直到他从视野中消失。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闻灯腹诽。他并不喜欢连续两天吃同一种菜的，摇：“不。你若喜欢，我让她把方写给你。”

北苍望羲严肃：“寻常人不能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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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半碗茶，他如往常一样，开始修行。晨间练笛，午后练刀，待得酉时钟声敲响，往上丢了个洁净术，再将尾重新扎好，回去吃饭。

闻灯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苍望羲，一黑衣，湛蓝眼眸。闻灯赶紧往眼前了一副灵力眼镜，纠正他：“我不是小姑娘。”

“可我并不擅长菜。”北苍望羲面愁苦之色，倏尔灵光一闪，眼神亮起，说：“不若这样，我付她一份工钱，让她也给我饭！”

闻灯：“……”

“也行。”北苍望羲点，将剩下半碗汁喝光，站起，“就这样说定了，两日后……”

“那……大姑娘？”北苍望羲将闻灯上下一打量，略显犹豫地说。

“更待妃子笑”是一家食肆的名字，因得了某位皇妃垂青，在神京城中扬名。闻灯初至白玉京时便听闻了这家的历史典故，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去尝试。北苍望羲请他到那去吃饭，足以见得用心。

闻灯一想也是，略一寻思，：“你找赵叔，便是我家家。他亦是个修行者，吴婶听他安排。”

店内生意极好，闻灯不得不同人合坐一桌，不过糖水铺子客周转快，不多时，对面那人便起结账了。

“这更不对劲了。”闻灯喝了口酸梅汤，面无表情，“我谢谢你。”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北苍望羲冷哼一声，顿了顿，又说：“但你

“你也要去梅会？”一日之内，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分别提到梅会，闻灯不免惊奇。

又有一人入店，来到闻灯对面坐下，口吻熟稔地喊了声，“小姑娘。”

闻灯抬手叫住他，说：“梅会的话，步绛玄会和我一起去。”

北苍望羲轻声哼笑，说起自己的来意：“小闻，再过两日便是你们白玉京的公休日，和我一起去梅会？”

北苍望羲的表情登时僵了一下。

“你脑灵活啊，自己找她说去。”闻灯被这主意逗得一笑。

这个瞬间，闻灯想起那夜在醴川的事，挑了下眉，说：“我记起来了，你上次看见他就躲。你怕他？”

闻灯捧着茶碗，将茶汤了，一小口。这茶味清甜，有一的兰花香，和泡茶的人完全不同。

“我以为你随口一说。”闻灯。

“你本就打算去？那好，我请你到东山脚下的‘更待妃子笑’吃饭。”北苍望羲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上次说好请你吃饭。”

，其中一碗摆到闻灯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碗，走向屋中。

东门外的街上人来人往。这里新开了家糖水铺子，酸梅汤格外爽口，闻灯恰巧渴了，坐进店中，要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