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燕淮沉默着没反对，当晚就把苏意请了过来，一通折腾，下了狠法子，饶是宁初再寒，也出了一些汗，混沌着睡了个舒服觉。

但他底子太差，第二天还是低烧不止，好在剧组的戏份已经结束得差不多了，给白星澜发了条消息，批准了他不用再去参加杀青宴，好好休息。

没聊两句，小王就匆匆赶来，宁初赶在燕淮之前定下要去的地点，免得又被他拉到什么深山老林里去：“回我家。”

燕淮的手心握住宁初的腕骨，微微用力，掌中的肉倏地颤了一颤，他眉蹙得更紧，仔细观察着那张苍白的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晕？还是哪里在痛？”

但他脑子现在这么混乱，本无法那么大的决定。

而现在却又已经没那种去深入了解对方的勇气和力了。

提得再难一点就会怕他心里焦虑了。

宁初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勾起嘴角：“答应你了。”

仔细想想，他似乎都不太了解这个人，不清楚这个人心里想要的、在意的东西有哪些，年少的感情很美好，少有的时间都在欢笑拥抱，也少了许多深入了解的机会。

“只有这个。”燕淮无声地叹气，“这个你能到就很不错了。”

谁知燕淮立刻就说：“还真有一个。”

“痛，胃痛。”宁初缓声开口，“回去吃点药，睡个觉，病几天，就没事了。”

“……虽然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阻挡了他变成一个麻木无情的人，宁初无奈地笑笑：“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今晚这事，你就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你说得倒轻巧。”当中不知要受多少罪。

“说一个我能到的吧，不然作废。”今晚已经够让人心冷的了，他决定在燕淮这儿就破罐子破摔，任一下：“要很简单的。”

从他衣兜里掏出快要断电的手机摁亮，点开未接来电，燕淮把手机举到宁初苍白的脸颊前，盯着他开口：“以后我打的电话，你都要接。”

还没等燕淮回答，他嘴角的笑意就骤然落下去，里的剧痛跟针扎一样，开始反扑，嘴里溢出难忍的呻。

“再忍忍，我们上就回去。”

上次他就怀疑这人的上是不是有什么伤，但给他泡澡的时候又没看见什么明显的伤痕。

“咳咳……”

他在家躺了几天，前两天没力气赶燕淮走，后来终于恢复了点劲儿，就时时刻刻都着他离开，但对方只耐着子跟他打太极，然后慢条斯理地以力压制他，勒令他别再去费

宁初眨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有这个？”

就这？就这？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自信和托大了，除了交往，他都不知能满足燕淮什么要求。

他在燕淮开口前又补充一句：“交往除外。”

那些疼痛就显得更加难以忍受，宁初把子缩成一团，喃喃：“但你没让我在这里坐一晚上……”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