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顾哲在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最后一眼，是他紧张而害怕的表情，印在脑海里。

我再次醒来时，除了顾哲，还有秦修眠。

这样想觉得都有可能，但是又都不对。

又是那香气，有点清清的薄荷味混杂淡淡的古龙水，像容易上瘾的毒药，将意识麻痹模糊，大醉了一场。

可我活了下来，虽然痛苦，却还是到了现在。

我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路子和衣服全是灰尘和泥土，路灯在地上照出来的影子，我着一乱蓬蓬的发。

可顾哲，他应该是听到我死最开心的一个才对。

这两年来，别人不知，只有我自己知怎么熬完的，熬得，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生命里那些沉重和痛苦烙印在我上，有人拿塑料袋蒙住了一般窒息，在岸边搁浅的鲸鱼只有死亡。

“上床，现在。”

我知，这又是一个羞辱。

我不知在我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是难说出口，还和我有关的事。

顾哲又来拽我的手，却被我甩开，失去耐心：“你到底要什么？”

难是我梦，现在才清醒，还是我现在是在梦，又或者秦修眠是顾哲为了让我感到被羞辱，请来的观众？

再狼狈难堪的样子都有过，比起现在，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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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我想，这大概是个美梦。

我不知自己怎么上的楼，怎么上的床，大概是顾哲抱着我上去的，然后扔在了柔的床垫上。

“你不是说只要走什么都行，可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还有什么值钱的？所以继续你情人的义务，过了今晚，就让你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好，走吧。”

然而他现在也是一副言又止的样子。

顾哲虽然变了很多，但他从来没有食言过。

大脑迟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衣服，是平日里在屋子里常穿的那套。

终于结束了，不知为什么，我并不恐惧，也不害怕，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赎罪，仿佛来生不是来生，而是新的一天。

何况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了，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怎样，真要不可忍受，两年前我就应该自杀了。

――――

“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明明记得昏过去前我和顾哲在床上，怎么醒过来成了我一个人，衣服穿好了不说，秦修眠为什么在这？

我一直觉得自己活不长，如今看来果然要灵验了。

，又添了新伤。

艰难的坐起来，忽略传来的疼痛，眼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开口。

可我明知是这样，却还是咬紧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真正新的一天。

顾哲的脸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我的思绪越飘越远，像被火炉烤着一样难受，连脸上的泪水都。

我心里沉了一下，再坏的打算早也走了准备。

秦修眠和顾哲还是不说话，秦修眠我还能理解，可能是怕我伤心所以不敢说。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了谱，不说也不想追着不放，抬看向顾哲，说：“你答应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