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理顺了逻辑，对岳靖渊脸色稍微好了点。

虽然岳靖渊上的紫气只显现了一瞬，也足够说明他负龙气，很可能是古代某个王朝正经的开国帝王。这种人物通常气运极佳，碰到一些机缘转世重生不是奇闻，他师门就有相关记载，不过他以前没见过真人，都把记载当故事看。

情看了一会，缓缓地、缓缓地转开了视线。

怎么会这样呢？

余清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能认出这是厉鬼级别的鬼怪，倒笑了一下。

毕竟震散了信仰力，方便他理厉鬼，也算是给他帮了忙。

这次岳靖渊从善如地松开了余清冬，余清冬活动了下被握得僵的手腕，撕开茶杯子上的胶带，将厉鬼顺着小口一点点了进去。

岳靖渊茫然不已：“？？？”

怎么就这样了？

余清冬又看了岳靖渊一眼。

“接下来怎么办？把厉鬼送到观超度吗？”

难连这种东西你都尝过吗？

他一时搞不清古地球的大师们是都这样与时俱进，还是余清冬年纪轻格比较活泼，站在原地困惑了好一阵，直到余清冬把厉鬼整个进塑料杯，才清了清嗓子小心试探。

“岳先生什么拿厉鬼和茶里的珍珠比？”

岳靖渊注意到余清冬的动作，想起自己看过的和电影，猜测余清冬是要用法镇压厉鬼，有些好奇余清冬背包里都装了什么好东西，又觉得法可能是别人的底牌，未经允许自己不该乱瞟，就遗憾地打消了念。

余清冬余光瞥见他的眼神，感觉他莫名其妙的，没理他，直接抽回自己的手。

它懵地看了看余清冬，又迷惑地看了看岳靖渊不小心搭在它小臂上的手指，实在想不通震散信仰力是个什么作。

余清冬顺着它的视线看向岳靖渊的手，倒是毫不意外。

灵魂被挤压同样痛苦，厉鬼忍不住又凄凄惨惨地哭叫起来。

意识到余清冬不受限制可能会出什么事，它浑上下写满了弱小可怜无助，哆哆嗦嗦歪在地上装死，刚才嚣张的气焰已经彻底熄灭。

这样一来，对方上厚的功德和说明自带的光效也解释得通了。

余清冬稍微想了想，觉得这厉鬼蹊跷，还是检验一下比较好，干脆单手打开背包，掏出下午没喝完的茶。

“这个……厉鬼装进杯子里的样子，有点像茶里的珍珠。”

厉鬼也茫然不已：“？？？”

虽然但是，老祖宗你为什么能如此准地形容厉鬼的口感？

我的信仰力呢？我收集了那么多年、那么大一张信仰力呢？就这么被震散了？

岳靖渊一想到这个可能，表情就有点微妙，未免思维继续发散，他看余清冬又用胶带封上茶，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不就制止了老祖宗一下，他怎么一脸嫌弃？

余清冬一瞥他，理所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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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那么好吃，厉鬼这种又柴又、又苦又酸、嚼起来仿佛吃沙子、还带点臭味的东西哪里能和珍珠比？

岳靖渊震惊无比：“……？？！”

龙气对很多东西有克制作用，按史书上某些说法，有些正神还要当朝皇帝敕封才算获得认可，震散一点浅薄的信仰力还不是轻轻松松？

岳靖渊盯着茶杯子瞳孔地震：这个法长得好像有点……特殊，怎么看，怎么像溯洄办公楼一层那家茶店的包装，难不成是为了避免普通人发现，专门成这种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