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阵慌乱，忍不住挣扎起来，手腕却被他用发带紧紧缚住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纤长的睫被泪珠濡了，“谢师弟……”

在脚背，她将藏青色的罗帐掀开了，斜着的光照在雕花床，上面的花纹镀着一层温的灿金色。

得到似是而非的允许，少年忽然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急切热烈地亲吻着她，他将她压在床铺上，着她的衣衫，她像是被拆开的糕点，亟待人品尝。

少年的癫狂错乱地压了下来，与她狂乱地纠缠着，直到分开，他望着她，目光隐隐着悲伤，“可是在那之前，我还贪恋着你给的温，哪怕一丁点，哪怕

少年黑如宝石的眼中光芒复杂，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恨意。

少年合地闭眼，睫在眼底投下温柔的弧廓。

谢伽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少女后背的薄纱微微透出纤细的蝴蝶骨，诱人的曲线蜿蜒着，细细的丝带在优美的颈背系着。

少年睫颤了颤，殷红的泛着水的色泽，仿佛无声的引诱，她微微别过了脸，轻咳一声，少女的声音脆又甜，还带着几分女儿的态。

像是在蝴蝶在花枝上停留，谢伽罗温的贴了过来，落在她的上，他温柔地低声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很好听，以后都只能唱给我听，好不好？”

少年微微支起了后背，指尖勾住了她的发丝，轻轻绕了绕。

他依言躺了下来，她的枕上带着干净的芬芳，得像云，薄薄的被子搭在他腰间，他回，睫在光下如同轻的羽，白皙的脸如同象牙雕刻而成，他放低了声音，问她，“你不睡吗？”

本来就是要嫁给他的，这么说，他是……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想杀谁？

他鼻尖抵在她的锁骨，贪恋地嗅了嗅。

郑拂低低垂了垂睫，手在他口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出个笑来，“说好了，我先哄你睡觉。”

阴暗的念在心口呼啸，他又快变成缠着她的蛇了，想将贴在她背上。

想着以前她还没被郑福占据子的时候，她和细细一起睡，娘就会唱歌哄她们入睡，她心思一动，“我唱歌给你听吧。”

小阎王的样子好不对劲。

他温顺地敛了敛眸子，结几不可见地微动，“嗯。”

郑拂对他的目光浑然不觉，他回，朝他招了招手，“我帮你拆发带，你快躺下吧。”

阿罗……

“蝴蝶儿，晚春时。阿初著淡黄衣，倚窗学画伊。还似花间见，双双对对飞。无端和泪拭胭脂，惹教双翅垂。”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变得桀骜，恨意刻骨，“所以，阿姐，我要去杀了他们。”

她有些错愕，微微睁大了眼，还是点了点。

他捧着她的脸，笑容却有几分落寞，像是迷途中找不到方向的羔羊，“阿拂，你知吗，我们这一世本来可以不必这样的，如果我没被丢弃，你没有被别人占据，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我们可以一起长大，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会爱上你，也许，我就不会一直沉溺在前世，每日被绝望的爱意煎熬了。”

郑拂有些无奈，“怎么又起来了？”

她熟练地将被子抖开，又拍了拍松的枕，像是在确定舒不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