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掀开萧柏源的衣袖――

沈姝赶忙掩鼻。

沈姝抿，可不就是先前在锁关林里见过的蝠鸟么！

“发现什么了？”楚熠肃容问。

“没有。”楚熠斩钉截铁地：“除了尸臭和血腥气，没有你说的那味。”

楚熠闻言，不待沈姝再问，松开她的手腕，用白布裹住手，掀开了萧柏源的衣袖。

却被旁边的楚熠反手抓住了手腕。

她想了想，试图形容那古怪的气味：“有些腥，有点酸，又带着点霉味，还有其他的，我形容不出来。”

楚熠听到沈姝的话，眸色一深。

而后，直起看向沈姝：“是什么样的气味？我只闻到尸臭味。”

映入眼帘的，是萧柏源的手。

沈姝裹好白布，伸进石棺里，笨拙翻开萧柏源的血手。

那古怪的气味，源源不断从石棺里涌进沈姝鼻尖。

只是，当日那气味要比现在这个气味淡上许多，又因为夹杂在太极殿的檀香气中，所以今日的沈姝，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沈姝犹豫一瞬，神色凝重地：“他手上有古怪气味，皇上昏迷那日，我曾在皇上的手心和太后上闻到过。”

她记得，当初在太极殿里，她闻见皇帝手上有气味时，也曾求

沈姝仔细嗅了嗅那让她变了脸色的气味，把目光锁在了尸右侧的衣袖上。

“你要什么？”楚熠沉声：“你要什么，告诉我，我来动手。”

楚熠见她的神色，知她这么要求，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这桩疑事，一直压在沈姝心。

如今既被她发现了，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必能找到皇帝昏迷的原因。

却发现太后已经沐浴更衣，再也闻不到。

那日在太极殿门前，她先在太后上闻到过这种古怪气味，后来又在皇帝上闻到。

“这是蝠鸟？”楚熠诧异地说。

只是……

他走到石棺前，俯，嗅了嗅。

因为闻得足够清楚――

“我要看看他的手。”她对着楚熠说。

她急切地再次仔仔细细翻看着萧柏源的血手。

可是，在此刻，引沈姝注意的，却不是蝠鸟。

话音落下，影一便适时给他们二人递上了白布。

挡无可挡，退无退。

而是萧柏源的那只血手。

就在衣袖掀开的刹那――

沈姝总算记起，这气味她何时闻到过！

如此这般，沈姝整整看了有一刻钟，总算直起了。

他犹豫几息，终于点了点。

“他的右手，可曾查验过？”沈姝问。

随着这个动作，那一直让她感觉古怪的气味，更加烈扑进她的鼻尖。

这话，让沈姝神色一凛。

从指尖到手腕分，不知何故粘上了稠的血迹。

后来，太后从仁寿殿折返，沈姝又凑到她旁闻，

此时此刻，他的手心，正紧攥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像是一只鸟，更像是一只……

因为沈姝目所能视，又离得足够近。

“姑娘莫急，这只胳膊自然是验过的，没有丝毫外伤，却确实有几分古怪。”

一古怪的气味夹杂着血腥气，扑入了沈姝的鼻尖！

只是，转瞬间，气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姝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