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也冒出谣言，说我爸跟那女孩关系暧昧，想给我找个小后妈。”

“后来呢？”陆行迟盯着她的小脸问。

西，带着我玩，就算没有妈妈，我也没觉得很遗憾。”

“两个人谈着谈着就谈崩了，那男的掏出把刀。”

没完没了的鞭炮声中，贝给自己煮了碗面，一口一口地吃了。

“所以我确实父母双亡，没有说谎。”

“警察来调查，女孩家里人大概是怕我跟他们要钱，就造谣说我爸一直对那个女孩有企图，目的不单纯。”

“还有什么后来？后来我过得艰难的，不过越来越好了，一直到遇到丧尸爆发这码事。我说完了。”

“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贝早晨醒来时就焯好肉片，放了米、姜片和水，把锅连同卡式炉一起放到空间下层小火慢慢煨着。

贝的语气平静，了个小结：“所以最后连见义勇为都不算，算情感纠纷。”

后来爸爸七的时候，别人都在过年。

小三开嘲讽：“你我原理是什么。你都用意识取物了，你们都有随空间和异能了，还跟我讨论你们这种位面水准的物理常识？”

陆行迟不动声色地看了贝一会儿，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那时候贝家还不在鞭炮禁放范围里，单位家属院里一片鞭炮声。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就起来了，往江城方向出发。

“后来我上中学时，我爸单位有个女孩，跟男朋友分手，男朋友找到单位里来。”

月光从车窗照进来，冷冽如雪，毫无偏袒地照亮一切。贝想了一会儿爸爸，渐渐地睡着了。

贝又问：“那炉子的热量传不出去，里面会越来越热吗？”

“后来呢？”陆行迟又问。

结果他说：“睡觉去吧，明天去江城，帮你找个地方。”

贝咨询小三：“空间看着像封闭的，我在里面点火煮东西，会把里面的氧气用光吗？”

小三笑出来，“不会。”

后来呢？

“后来我爸去世后，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小三坦然答：“也不会。就像正常的屋子一样，你放心用。”

连这么悲惨的世都抖出来了，还是要去江城？

早饭是在车上吃的，是贝的瘦肉粥。

空间里没有风，又稳当，当成厨房再合适不过。

“所以原理是什么？”贝追问，“不太符合物理常识吧？”

大boss很能看穿人心，贝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

“什么后来？”

第14章

贝诚恳地看着陆行迟。

“那男的被我爸制服了，还向他女朋友认错了，我爸正放开他想走时，他突然从背后给了我爸一刀。”

贝叹了口气，离开河岸，回到车上。

“没人敢上前，只有我爸敢。”

“你没说完。”

女孩家就在隔楼，特别下楼放了几万响，要去去晦气。

随空间的上层没有时间动，下层却有，和正常空间没有区别。

贝抬起，着他的手掌，满眼希冀地望着他。

贝昨晚刚玩了一晚上狼人杀，

从此以后下定决心，只为自己活着，别人的死活一概和她无关。

躺下了，却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