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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认真，可顾攸宁却只是好笑摇。

门外传来杜掌柜的声音,带着惊诧，“您，您怎么在这？”

不过现实会教他人的，请给我们姬狗一个人的机会，他就是还没意识到

可这个男人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只是用他的目光沉甸甸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一句话也没留往外走去。

姬朝宗脾气再坏，子再恶劣，也不出强人所难的事，他是姬朝宗，南阳姬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人，十六登科折桂，十七入都察院，不足二十就成了都察院的二把手。

所以即便此刻再不高兴，再生气，他也只是用他那双凤目沉沉地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

她这样的决绝，好似确定姬朝宗不会出强人所难的事。

顾攸宁语气很淡,神色也很平静，好似先前那一场风波并不存在，只有握着纸张的手显出她此时的心情也不是真的那么沉静。

的确――

听人说起正事，杜掌柜倒是也收敛了思绪,忙：“应该的

楼下的喧闹逐渐消散，似乎是之前来的那批客人都已经走了，顾攸宁甚至能听到杜掌柜的声音，似乎是在吩咐小二先看着底下，知他这是要上楼了，微蹙的那双柳眉又轻轻拧了起来。

无人回答他。

“世子爷？”

杜掌柜眼睁睁看着姬朝宗沉着一张脸往楼下走,总觉得今天这位世子爷怎么看都有些不大对劲,但贵人们的事，他也不敢多问，眼见姬朝宗已经下楼便推开竹字包厢的门进去,见顾攸宁端坐在椅子上，低着，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他开口问：“顾小姐，那位姬大人是怎么回事？”

眼见姬朝宗正朝门口走去，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瞧出他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骂姬狗就好，别骂我（抱住我的狗四乱窜）

现在的老姬就是那么的狗qwq

“走错了。”

她能理解姬朝宗，却不愿意自己成为被他圈养的金丝雀，她自有她的本事为自己和边人支撑起一片天地，何须别人施舍？仍靠在墙上，避无可避便无需去避，可她面上的不愿意也没有去隐藏，即使不说也把拒绝表了个通透。

他有自己的骄傲。

她坐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的情形。

她看着姬朝宗，刚想说话。

出来，又过了一会，他才开口，用还算温和的语气和她说，但声音还是憋得慌，紧拧的眉宇也没松开，“我就算不娶你也会护着你，除了姬家世子妃的衔，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的脚步有一瞬凝滞，见后人还是没有出声，这才抿着、沉着一张脸推门离开。

“妻子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标签，我喜欢谁才是最重要的。”

等走到门口。

顾攸宁轻轻抿,把思绪压于心底，等人走后便抬,见杜掌柜脸上仍有怀疑之色,她也没有过多解释，把桌子上的纸张一收便同人说：“这次的画像,我恐怕得多准备些时日。”

如今满朝文武，谁不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姬大人”？

“顾攸宁，你很清楚――”

只有越行越远的脚步声在楼响起。

第36章送东西

而这种骄傲，让他即使再不堪，也不会同许安州那类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