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平浪静,努儿瓴也再无兵力拨出来劫持戒备森严的沈宁一行人。
来者正是她曾经的半个师傅,江湖逍遥侠韩震。
这个男人……秀眉皱了起来。
“嗯。”韩震深深看她一眼。没想到自长阳一别,她竟成了沈太傅遗失的孙女儿,又成了皇帝后妃,继而因患花疹自焚沈府,如今又出现在此……真真稀奇。
他凝视她,点点
,
出几不可见的微笑,“活着就好。”
而事实上,东聿衡为护沈宁留下了将近万人。
韩震毫不遮掩地皱了眉
,
:“如今的大小姐嫌我
份卑微,高攀不上。”
领徐翰徐大人亲率,陛下交待娘娘只
安心待在城中,静待陛下胜利班师。”
“谢娘娘。”徐翰抱拳。黑甲军统领徐翰,是广德元年的武状元出
,现今刚过而立,为人忠厚木讷,十分效忠皇帝。他见沈宁并未遮颜,低
始终不敢抬起来,简述两句,询问她是否启程,得到答复后便躬
而退。
离开了东聿衡,宁静下来的沈宁默默地坐在车里,成日一动不动地眺望
外荒凉的风景,混沌已久的思绪总算一天天清明,她回想着桩桩件件的事情,眼底也终于
出一丝沉淀过后的坚定。
“我请了一位故友出山破除那加之毒。”
沈宁一笑,摸了摸鼻子,“你怎么在这儿?”她当初不是叫东聿衡下旨,令他脱离战场了么?
看样子追杀努儿瓴去了,只是他怎么知
努儿瓴现在哪里?
沈宁简单收拾完毕,二婢说徐翰与一位故人在外等候召见。她点
应允,不多时,徐翰与一高大黑衣男子走进来。沈宁定睛,顿时大喜过望,“韩震!”
韩震留了下来。
沈宁能再见到他很是欣喜,韩震却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你还活着。”
“他随大军离开了,我得了圣旨,护送你去阿尔哚。”
徐翰再次进来请示沈宁,说一切准备妥当,是否启程。沈宁自知此地不宜久留,点
应允。
那明显地是藉口!沈宁几乎想抚额长叹,那比牛还固执的女人!
“我、呃、一言难尽。”没想到韩震知
她假死的事。想来应该是间接从花弄影那儿得知了消息。
原来是他请了高人相助,果真是江湖大侠面子大啊!“那位故友在哪?”
出了营帐正待登上
车,她扫视一眼长长的队伍,原以为翠喜所说的一队士兵不过几百人,可这浩浩
的怕是有几千人罢?
“你护送我去阿尔哚?”沈宁先是诧异,东聿衡不知
她与韩震的关系么?他就不怕她请韩震助她逃跑……是了,正是因为知晓才故意如此,他是在告诫她,倘若她趁机逃跑,帐一定算在韩震与花破月
上!
徐翰与他要跪下行礼,被她连声制止,“不必跪,不必跪。”
“大花现在好么?”沈宁也心有灵犀地问了起来。她知
皇帝张贴皇榜为花家昭告了清白,也知
花破月恢复了大小姐
份住进了老家宜州被赏赐的宅邸里。后来便再没听说过她的小
消息,难不成这两人至今还没在一起?
“她很好。”韩震依旧言简意赅。
不过,仍活着便是极好,花破月因她的死讯哭了多日,这回若是知
沈宁还活着,她必定欣喜若狂。
沈宁看他神情,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