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责怪自己无能多事，想到此，口一丝丝地疼。

听起来是正义公平的买卖，可元城却不能接受，他坐直子，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说:“都是生命，你还搭上王寡妇。”

就在她踏出门口的一刻，手腕被人紧紧抓住，回看去，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她上，满目悲凉不舍，他摇摇，说:“不是这样的。”

更可况，王双双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孩子未成型，没有魂魄，无法取魂魄，母子二人剥离不开，干脆放他们自由好了。

她皱眉看他一眼，转准备离去，“这种傻话下次不要再说，浪费我时间。”

不过总得让她死得有价值，亲手为自己女儿报仇不好么？

元城脸色苍白，但回，语气也缓和了些，说:“你先出去，我们有些话还没说完。”

他说:“你可曾去过雪山？”

吴若从床上坐起，双手拢于广袖之，在屋间踱步一圈，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冷漠自私不讲情面，随心所把控他人生死，怎么样，是不是很讨厌我？”说着，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闭眼养神的他。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玩弄凡人命于掌之间。”他心情激动，忽然咳嗽起来，整个距离颤动，有伤重之势。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二人，吴若不想再说下去，准备开门离去，本已经走到门口，他喊了一声，“等会儿。”

“是又怎么样？”她柳眉一挑，冷冷:“就算不这样，王寡妇也是死的，他女儿可是亲口说她死，怎么那晚你没在么？”

这是打发的意思，孟江离当然懂，立回:“哎呀，肚子突然饿了，你们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们带东西吃哈。”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什么不是这样？

她周散发不悦的气息，他起来准备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竟然无话可说。

元城相信心直觉，脚步虚浮，一步步走来，他的眼睛有淡淡的忧伤，说:“你以前可认识我？”

最近脑海总浮现一女子的姿，虽然看不清，但是背景还有感觉他记得很清楚，内心满是不舍和悲凉，脑海的女子总是站在雪山下，撑着一把

也许王双双心会重新燃起王寡妇对她的好，这世间她也算没白来一趟。

元城发白的嘴紧抿，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脸色苍白豪无血色，原本俊郎的外形在此刻竟然有些孱弱。

他始终不能忘怀自己曾经和此事有过联系，如果自己没进去，事情可能不一样。只要自己多加留意，就不会发生两条命都命丧黄泉。

“你过来，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他勉强起站起来，俨然一副病人虚弱之态。

就在这时，孟江离闯进来了，打破二人huoyào味，嘴巴不停地说着案件。可是没人接话茬，最后，说累的他反应过来，看到元城默不作声的神色，狐疑地问:“怎么了，你们吵架了么？”

就算报仇过程，被刘阿三杀了，她也算是尽了母亲的职责，最后为女儿争了一争。

这种无力感，让他一下子颓丧。

“怎么了？”她也不回。

吴若在心默语，想挣开，结果被他握得更紧。

也许是出自心一丝丝的愧疚，她轻轻叹口气，回望着他，说:“有什么话快说吧。”

她的话如冬夜寒冰狠狠刺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