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不过出货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来的。”窦健军想了一下,说dao:“这事儿,我不赚钱,也不沾手……”
混江湖的人,最忌讳和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官家有往来。
窦健军深知,江湖中人还讲个义字,但那些混官场的人,却真的是吃人不吐骨tou,当面称兄dao弟,转过脸就能将你卖掉。
所以在没/>清秦风路数之前,窦健军怎么都不肯吐口,他话说的很明白,他可以帮秦风运作这些中间的liu程,但绝对不会搀和到这生意中去。
这样即使秦风日后出了事,也连累不到窦健军的shen上,他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秦风和买家的shen上,他自个儿只不过起了个牵线搭桥的作用。
“窦老板,开玩笑吧?你现成的路子,让我自己出货?”
秦风盯着窦健军,摇了摇tou,说dao:“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不是官面上的人,否则对付赵峰剑,就不会用这种法子了……”
秦风知dao,像窦健军这种人,胆子虽然很大,但行事绝对稳健异常,否则他也不会干了十多年的走私而没有失手了。
想要让窦健军相信自己,那唯有让他相信,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所以秦风才说出了赵峰剑的事情。
“真是你干的?”窦健军虽然早有猜测,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秦风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承认下来这件事。
“我干什么了?”秦风呵呵笑了起来,说dao:“是谁干的。窦老板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
秦风的脸被池子里的蒸汽环绕在中间,让窦健军愈发看不清了,而秦风的声音也如同从什么,都不用担心外面能听到。
“一批玉qi,唐朝十二生肖古玉。”秦风开门见山的说dao:“窦老板你找下家,五百万出手,你拿百分之四十……”
“唐朝十二生肖古玉?”窦健军闻言愣了一下,喃喃dao:“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
窦健军猛地一震,看向秦风说dao:“前个月京城出了个案子,有个古玩商人在宾馆里丢了套玉qi,不就是十二生肖古玉吗?难dao……难dao是落在你的手上?”
zuo物走私这行当的,对于各地有什么珍贵物,总是特别上心的。古玉宾馆失窃的事情虽然发生在京城,但窦健军还是通过自己的渠dao知dao了这件事。
“那套古玉就是我卖的,怎么可能在我手上?”秦风摇了摇tou,这种下套zuo局的事儿。秦风是不可能告诉窦健军的。
“那你所说的古玉?”窦健军一脸疑惑的看着秦风。
秦风笑了笑,说dao:“假的,那套东西是我仿的。”
“秦老板,这生意我不能接……”
窦健军连连摆手。说dao:“干我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个信誉,要是被人认出我拿的是假货,那我也无法在行当里立足了。”
“信誉?窦老板不会是只坑自己人,不坑老外吧?”
秦风闻言冷笑了一声,说dao:“赵峰剑手上的那批仿古玉,是出自窦老板这里的吧?难dao在窦老板心里,咱们国人真要比老外低一等?”
“秦老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窦健军脸上lou出为难的神色。说dao:“不过……不过外国的收藏家。对物真假的鉴定是非常严谨的。想蒙骗他们,不大容易。”
其实窦健军不是没干过糊弄老外的事情,但这件事c"/>作起来。相对还是坑自己人更容易一些。
这是因为国内有钱的冤大tou比较多,而且还崇信权威。这年tou只要花点钱搞个鉴定证书,那所谓的古玉还是很有销路的。
但是国外的资深藏家不同,他们会花高价请一些大拍卖行的鉴定师帮他们鉴定物品,基上很少有假冒的物能蒙骗过关。
听到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