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了？”

“你能原谅他吗？”

徐幼宁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嫂子……”

说完这一句，徐幼宁也说不下去了。

庄和没有接她的帕子，任由眼泪从脸颊上落，她转过，望向徐幼宁：“他的事，跟你说过吗？”

徐幼宁见状，终于忍不住：“嫂子，在他告诉你之前，你怀疑过他吗？”

“今儿找你过来，是因为陛下把你和卫大人定亲的仪式交给我来办。”

见徐幼宁再次低不语，庄和轻笑：“幼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连自己喜欢的男人换了人都不知？”

“单吃是甜了，茶倒是刚好。”

还好只是定亲，不是成亲。

“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陛下说，公主议亲该有的东西都要有。”

庄和摇。

徐幼宁微微颔首，然后迅速低下，不敢去看庄和的目光。

那天他说过，他知燕渟的一切，所以在别人面前，他可以掩饰得很好。

“也许……也许你也喜欢他的，所以他即使有馅的时候，你也不在意。”徐幼宁飞快地替他辩解过

“什，什么事？”

“嫂子，你如今子不利索，一切从简就是了。”

她知庄和无法原谅他，可是她不忍心骗庄和。

“好。”徐幼宁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拿起了糕点，“比上回的方子更甜。”

“我不知。他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

按照哥哥的说法，他是在见到自己的几个月前才变成燕渟的，那么对嫂子而言，等于是她爱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人。

这件事对自己的冲击和对嫂子的冲击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他对我，也好的。”庄和的声音很轻，今儿不知为何，她的眼泪一直落个不停。

徐幼宁正想说话，忽然瞥见庄和的眸中不知为何出了眼泪。

她有心为他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发觉说什么都不对。

“他对你，的确是很好的。”

“幼宁，你是知的，对吗？”

“他的份，他的来历，他的一切。”

哥哥说，庄和是因为爱着从前的那个燕渟才会继续爱他的，反过来讲，他也并不是主动爱着庄和。

“彻儿如今爱吃甜食，便多加了蜜。”

“上月他来公主府见了我一回，我也是才知的。”

深爱的人换了灵魂，自己居然一无所知，这样的事，谁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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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居然被人骗得团团转。”庄和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那夜哥哥对她说的那些话，也同嫂子说了吗？

徐幼宁当然不想再跟卫承远定亲，可是那夜燕渟一再告诉她必须定亲，他既然那样说，定然有他的理。

庄敬姐姐和嫂子都被他骗过去了吧。

“哥哥在里吗？”

徐幼宁忙拿出帕子递给庄和。

玫瑰香糕，“这是我早上的，你尝尝。”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切从简就好。”

“嫂子，其实他对你……”徐幼宁有些说不下去了。

徐幼宁怔住了。

庄和摇了摇，“陛下说了，不能从简。你也不必替我担心，里这么多人，我就是最后拿个主意罢了。卫大人在京城里没有置办宅子，想着还是在公主府办这个仪程，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