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氏把满肚子的疑问，憋回去，叮嘱太子，“你小心些。”

太子捂住她的嘴，“卿卿，你带好小猪就成。别的事儿，孤来。”他看着石氏还要说话，遂一字一句地说：“卿卿，你信孤吗？”

“明允，”前面的话说出来，后面的话，石氏就说畅了。

太子妃脚步轻松地回去寝殿，看顾氏在守着小猪，秋菊和冬梅，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

石氏紧着点，“信，信。”

热气呵进石氏的耳朵，石氏的脸，立刻如同朝霞一般艳丽起来，她的心也开始狂。

石氏抚着自己的脸颊，略觉羞恼，复又欣喜。她想自己昨晚看了太子的狼狈模样，可太子后来，也没往陈良娣和黎良媛那里去，也没在书房随便拉个女。她的心，禁不住甜蜜起来，美美的，似乎在往云端飘。

“卿卿，你先放心。我和圣人说了，要效法父皇，多生几个嫡出的。那么十年八年内，父皇都不会给东指人。圣人不指人，太后现在又乖觉的很，行动都看着圣人，再去事儿的。而且，要是父皇这几年，不再有皇子出生，等小猪六岁了，我们就把小猪送到圣人边去教导，让他这个皇太孙，名副其实。”

“可是，”石氏想说圣人怎么会“不再有皇子出生”呢。

“好，孤会小心的。”

“所以，你好后，看好孩子，就是帮了孤的。司库局那里，莫九会理。孤该去父皇那里用早膳了。”

太子看着石氏秀眉微颦，明眸善睐的眼底，却深藏的对自己的担忧。他不想石氏忧心忡忡，在石氏角轻轻一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等你可以承的。”

太子看到石氏的反应，想到自己总算找回来、昨晚的那一场了。他在石氏丰的脸颊，轻了一下，拍拍石氏丰腴起来的，满意地哈哈大笑。带着自己的那十几个随内侍，往乾清，去用早膳了。

太子感动地握紧太子妃的手，怪不得原最内疚的，就是愧对妻子了。石氏不仅小事儿聪明，大事也这般地明理。圣人给原挑了这么好的太子妃，原都不珍惜，可想圣人对原的失望，是怎么一点点地垒起来的了。

咱们东，是不能在圣人心里，有一点儿瑕疵。你登上大位前，我们什么都要忍得的。虽说目前的几个皇子，前天基本被废掉了，可父皇，是圣人，是正当盛年的圣人。这后，今年一次就进来了二十几个贵人，不知又会生出来多少皇子呢。要是圣人能活到七十岁，可能这往后出生的皇子，才是最可怕的。而且，明允，母后已经去了二十年。再深的情谊，那抵得过――这些刚进的好家世的美人，家世好，人有长的好，我担心母后在父皇心里的位置，会被这些活生生的美人占了去的。

太子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她咬牙切齿地对太子说：“东就这么大，圣人和太后，也没地方再进来二十个美人的。”

石氏磕磕巴巴地把这一段话说完，如释重负。

太子看着石氏这般、犹如慷慨赴死一般的架势，他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天,今天太后再给你指人,你就不要再和太后犟着了,父皇还在看着呢。咱们不能,不能在父皇那里，留下有主意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