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同情心有些泛滥的老医师路上遇到阿猫阿狗都会帮上一把你要利用他到什么时候?"
他却只淡淡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她面前一动没动的盘子:"你
条件不够好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她脸沉下:"你能拿
清我话里的重点吗?"
顾左右而言其他是什么意思?
"重点?"他淡淡重复深眸直直盯向她美丽的眼睛"重点是你不够好如果不想我
厌恶我
那就好给我看这才是你能拒绝我的最有力的理由。"
"……"她脸冷沉得可怕却偏偏被他堵到语
一个字都不出来。
手机嗡嗡地开始在餐桌上震。
霍斯然敛下眸子里寒冽的光淡淡柔声
:"接电话。"
她气闷但只能先接起电话来徐敬远他
有点
病今天估计起不来要她下午去趟警局跟警方
联系一下她斟酌了一下答应下来虽然
难受但徐敬远要她帮忙的事她从来不会拒绝。
累。
真累。
宿醉原来这么难受她再不喝酒了。
"吃完东西睡一觉下午我叫你。"霍斯然把已经晾得差不多的粥给她推过去。
她纠结了十几秒想想人还是要能屈能伸暂时妥协没什么大不了拿过碗和勺子:"12点40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1点后是他的午觉时间。"
霍斯然沉默着答应看着她多问了一句:"你上次告诉我涛涛多大?"
"三岁――"林亦彤咬了一下
才没把后面那个"半"字脱口而出果然人脑子晕了就容易被人趁虚而入水眸再次变得清冷如水沉静答
"将近三岁怎么了?"
她就是移情别恋的速度很快让他算时间去吧四年的时间她完全有能力自己生下不属于他的孩子。
"你觉得他哪里长得最像你?"他淡然地帮她搅拌着碗里的粥。
"哪里都像。"
她觉得自己有点赌气了片刻气松了一些眸光有些颓然地看他一眼淡淡问"你觉得不像?"
不像是应该的。
他袖口卷起干净魅惑里面古铜色的肌肉却透着坚不可摧的威严和力量敛下眼睫沉声低哑
:"……很像。笑起来最像。"
他太久没有见她笑过了。
她怔了怔没有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只埋
喝了一口粥没有看到对面铁打般的男子在低眉顺眼的瞬间那猛然红了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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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警局时才知
原来谌州总院的案子警方有个组也一直盯了很久奈何找不到证据耽搁了大半年都尚未破获。
昨天徐敬远来得正是时候
情况已经和他们好了。
"手术时间差不多是从明早就开始的我们已经去勘察过实际场地监控监听设备也装好了
行动方案是这样……"
整整一个下午霍斯然都陪她在警局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