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极低声：「是军中的粮袋子。」

        「叫时迁来。」

        「人口，家里的人口，不能撒谎，若是撒谎，被粮王查出，那就一粒不给。」

        「粮王庙？是什么来？」封天极问。

        南昭雪呼微窒。

        「倒也未必是灵，」南昭雪，「那么多人在一起，难免会有互相举报的，看到别人领多了，有的人自然心里不服不甘，继而举报。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人敢撒谎。」

        平时靠点小生意赚些散钱，没有花灯夜市生意时，就去城外挖野菜什么的。

        眼看到冬季，野菜也要没有，小人问该当如何，他们说，去城外的粮王庙。」

        「那粮王曾经查出来过吗？」南昭雪语带讥讽。

        他们获得粮食的主要来源，是一座粮王庙。

        「王爷，暗卫送来的消息。」

        「一般庙宇嘛，都是这俩日子，」时迁继续说，「小人问过，但凡是初一十五去求的，多少都会得到。」

        「是。」

        「查出来过，有过两个例子，一个是虚报人口，一个是家里两个人都来求，想求双份，结果一份也没得到。」

        被残杀的绣娘，连场丧事都没有办，被父母匆匆下葬，息事宁人，用她的命换了两袋粮食。

        他们虽同在客栈，但南昭雪边人多，时迁不好靠近。

        「回主子，小的和卓小姐在城中逛了逛，发现很多百姓家都没有什么余粮，最多就是能支撑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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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起初知得人少，渐渐人多了，还有连着去了，就不再灵验。

        刚到院门口，看到百胜在那里等着。

        城中很多百姓家里都没有余粮，平时很多人都去城外挖野菜，有点本事的还能偶尔打个猎物。

        还是军中的粮食。

        「这么灵？」百胜忍不住开口。

        「主子说得极是，是这个理儿。」

        南昭雪看到，眉蹙紧。

        「据说是一年前出现的，有个老佃，夜宿在那里，哭诉生活艰难，吃不饱饭，等次日一早醒来，发现有袋子粮食。

到胡同里，夜风过，南昭雪不禁打了个寒颤。

        「粮王是什么王？」南昭雪短促笑一声。

        她认得这是时迁的字，应该是时迁和卓江玲打探到的消息，交给暗卫，让暗卫送来的。

        南昭雪不相信什么鬼神：「所有人去都会给吗？」

        南昭雪眸子微眯：「这个王，到底心怀善念，还是暗藏鬼胎？」

        「又是初一十五？」南昭雪拧眉，「怎么都喜欢挑这两个日子？」

        前世今生，都没听说过这么个王。

        后来有一日，有人说看到庙中闪金光，有神灵显现，神灵旨意说，每月初一十五，可去求粮。」

        他又惊又喜，拿上粮食回家，之后消息传开，有人去碰运气哭求，也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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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

        两人沉默着回客栈。

        封天极接过，展开迅速看完，脸色越发阴沉。

        百胜见到时迁很高兴，两人迅速在路上叙了旧，先来回南昭雪的话。

        「据什么来判定给多少？」封天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