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觉得我很麻烦吧？

大家又一致看向黄濑。

哲奈有点意外，叹了口气：“原来我这么不会照顾人吗？听到黄濑君这么说，有点伤心啊。”

然后他听到哲奈走到了他旁，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并不想利用你的同情心。”他似乎在决心，说了出来。

黄濑点点，他们这才松一口气。

“因为，说着想要尝试接受黄濑君的是我，但是，看起来我并没有到。”哲奈望着他，被那双灼热的金眸刺了一下，忍住了没有躲闪，“很抱歉，可能我不适合谈恋爱吧。”

有那么片刻，黄濑不敢回对上她的目光，明知她在看着自己，自己却莫名地心慌。

黄濑停下来，目光向另一边游离。

“呃不是的！”他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他埋走了一段路，不自觉用余光瞥向哲奈，言又止。

哲奈显然没发现歧义的地方在哪里，也没有多想――换是青峰的话，可能会让她警觉一些，但紫原太过孩子气的外表实在很难让她产生联想。因此，她反应很平淡，拿着苹果站起来去找水果刀。

虽然不能到一视同仁，但她的确是用很自然的态度，把他们当朋友一样对待，在这种情况下，要说会对其中谁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就算真的有，也很难分辨出来。

以前还说着信心十足，现在却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一定很难看。

黄濑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拐杖往旁边一放，自己靠着路边的花坛坐下来：“突然有点累，我自己坐一会儿再回去吧。”

“这些天我仔细想了一下，果然还是不太好。”黄濑说得吞吞吞吐，“要不……小黑子你还是搬回学校宿舍吧？”

“但是，这样算是‘喜欢’吗？”她又问。

黄濑想着，无意识地攥紧手，正看到哲奈微微皱眉，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她，赶紧松开，低声歉。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出来时，自动轮椅就换成了拐杖。

*

“不要这么说――”黄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握紧手腕，“你已经得很好了。对我也很温柔，很有耐心。”

还是没声音。

黄濑没有让哲奈帮忙，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掌握了使用技巧。

“……啊？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黄濑迟疑。

他默默地转开，哼了一声。

到了周五复查，医生说恢复情况不错，但还是要尽量避免行走，给脚踝骨骼增加负担。哲奈听得松了口气，很欣，黄濑应该很快就能回到篮球场了。

但他能猜到哲奈为什么会感到茫然。

哲奈想了一会儿，问：“是因为赤司君要教我舞吗？”

黄濑微微别扭：“也不能这

“怎么了？”她率先察觉到他的心思，主动问。

黄濑也不知。

过了会儿，冰室开口：“赤司找的护工是两天来一次吧？”

……边的干扰项未免太多了。

“是我走神了……”

“抱歉。”

哲奈没有回应，边静悄悄的，只有路上汽车疾驰而过的车轮摩声。

不出意外，换洗之类的，应该都是护工来帮忙才对。哲奈最多帮他捎带晚餐，不可能接真正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