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姬脸色通红，：“娘娘，臣不是这个意思。”

王沅下床洗漱，采青一边给她梳发，一边问：“小姐，您还记得皇后娘娘的样子吗？”

公孙柔嘉点：“甚好，我也觉得姐姐妹妹叫得太繁琐，你叫

王沅仔细地回想了下，对于余蕴秀她印象不太深刻了，反倒是对她的两个妹妹比较熟，两家虽然是邻居，但是余蕴秀比她大六岁，她跟余家的卫儿、少儿一起玩过，记忆中余蕴秀一直是温柔安静的，要么帮着她母亲持家务，要么是在织布纺纱。等她从江都外租家回来，余蕴秀就已经成亲了，更加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次日，天蒙蒙亮，王沅仿佛听到了隔的动静，她闭着眼睛坐起来，喊了一声：“采青，大家都起来了吗？”

采青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放下水盆，：“我刚才去端了热水，看见卫姑娘与公孙姑娘起来了，小姐，你也起来洗漱吧。”

潘女史心里暗讽，皇帝是选嫔妃，自然是要白花齐放，难要选出一个个一模一样的木人么？若是按孟昭姬的标准，首先要改正的就是坐在上位的皇后娘娘了。孟昭姬为人方正，算得上是一个坦的人，但是潘女史极其不喜她，孟氏家族沽名钓誉，以孟昭姬为未婚夫守节为由向朝廷申请表彰，这一行为导致很多女子年纪轻轻，守寡一生，潘女史的一个侄女儿也是望门寡，就因为孟昭姬的事情，立志守节，以致耽误了一生。

潘女史不慌不忙地说：“回娘娘，依臣看来，只要言行举止不错了规矩就可以了。所谓一样米养百样人，又或是江山易改本难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与不同，这些家人子也是一样。如果每个人行为举止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陛下看了也不会欢喜。听说大长秋家中也有姐妹数人，总有人子沉静，或者子活泼开朗吧。”

孟昭姬要说出什么来，被潘女史抢了先，：“大长秋，不如你我一同去见皇后娘娘。”

小太监送上早膳，王沅与采青用过早膳后，出门去就看见公孙柔嘉正在门外站着，两人同时：“王姐姐。”“公孙姐姐。”

潘女史资历深，孟昭姬才进不满三年，并不敢拿大，于是两人去见了皇后。潘女史把家人子的教学情况说了一遍。孟昭姬：“娘娘，恕臣多言，臣去看了，觉得不妥当，众家人子中胡氏目光闪烁；卫氏举止轻浮；林氏大大咧咧；王氏则有些漫不经心，唯有公孙氏一人好些。”

余蕴秀把目光放在潘女史上，问：“可真是如大长秋所说？”

，权利极大，普通嫔妃见了还需要给她三份面子，对于无任何品级的家人子是可以直接罚的。

王沅笑：“难得跟姐姐有缘，不如我们直接唤名字可好，我家里人都叫我沅儿。”

王沅：“傻丫，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攀交情的，我情愿皇后早已经忘记我这个人，这样我的日子怕是还好过些。”

采青有些失望，“哎，我还指望您跟皇后攀个交情，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第13章

皇后替她们二人打圆场，：“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召众位家人子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