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

她抬起看着星空。

君小姐笑点点，乖巧无比。

意义的把戏？”朱瓒肃容说。

物是人非，她有时候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君小姐看着他的背影。

朱瓒戒备看着她从自己边走过。

“没什么，我要睡了。”君小姐说，裹着斗篷走向铺好的地垫。

朱瓒斜眼看着她。

“你不是有那些很厉害的暗吗？”他说，“布置起来人鬼难近，还守什么夜。”

“姓君的！你可真是！”

“我怎么欺你了？”她说。

就知她是个不正经的家伙！

朱瓒嗷的一声，看着扯着斗篷躺下的女孩子。

“喂，就算守夜，那也轮换着！凭什么让我一个人！”

我去！这女人！

女声轻柔的再次响起。

朱瓒看了她一眼，拿起树枝挑着火堆。

“以前布置那些是因为就我一个人，现在…”她说，看着朱瓒，神情真诚又感叹，“有你了啊，你这么厉害，有你在我很安心。”

他看着绣花金团亮丽的斗篷，看着斗篷下呈现的玲珑优美

他为什么会觉得疲惫？

……

“当然要说了，你守好夜。”君小姐说，“辛苦了。”

朱瓒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疲惫。

对话到这里没有再进行下去的意义了。

他曾经三日不眠不休追杀金贼，他曾经长途跋涉在这旷野里滴水不进。

君小姐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朱瓒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

“你又想干什么？”他喝。

还礼貌…朱瓒心里说，旋即哎了声。

朱瓒看向她，火光下女孩子神情如同声音一般柔和，安静的坐着，没有先前那种嬉笑，仪态端庄。

那时候他都没有觉得半点疲惫。

火光照耀下，朱瓒的脸色忽明忽暗，啪的一声，他将树枝扔入火堆里。

“朱瓒。”

他为什么会觉得疲惫？

只不过想要听旧人喊一声旧名罢了。

“……那些暗毒药起来又贵又麻烦，还是省点能不用就不用的好。”

“姓君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他羞恼的喊，人也起来气哄哄的走开了。

君小姐从斗篷里出两只眼，如同夜空中的星星闪啊闪。

“睡就睡，说什么。”他说。

她终于承认他很厉害了，朱瓒哼哼两声，但又皱眉，这语气这话似乎没什么不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星空之下，火堆跃，儿打着嚏，四周有虫鸣渐渐响起。

朱瓒第一次觉得安静真是令人愉悦。

九龄。

“你方才喊我君九龄。”君小姐看着他认真的说，“你能不能再喊我一次，只喊名字。”

“不过，有件事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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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你欠我的，我不欠你的呀。”她柔声说。

君小姐哦了声，在地垫上坐下来。

如此的春夜，如此美的星空下。

夜晚的旷野终于恢复了该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