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见他喊自己，楚晏姿发出了一个音节表示自己听见了，见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楚晏姿又开口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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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不该”，傅严脸上的笑意浅了下去，他握紧了双手，有些僵地问，“为何？”

楚晏姿挑了挑眉，轻声走近他，然后就听见一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楚晏姿“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万万没有想到傅严口中念叨的会是这个东西。

，嫣红从耳畔蔓延到脖颈，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楚晏姿的话，良久，他才苦笑，“娘娘何必打趣微臣？”

楚晏姿瞧着他这幅模样，额都冒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斜了他一眼，颇带着一些风情，就在傅严看迷了眼时，她突然出声，“还不转过去？”

楚晏姿可不知此时傅严这时在想什么，她可不想着和一个男人在聊天，哪怕这个男人是傅严，楚晏姿赤脚走出浴桶，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上，等楚晏姿将带子系好之后，发现傅严还是低着，嘴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傅严正在想法设法让自己不去注意楚晏姿的动静，突然听到近在咫尺的笑声，一愣，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旁边，楚晏姿正在那里捂着嘴偷笑，眼里仿佛泛着光一样，傅严顿时呼一滞，然后才低声唤了一句，“娘娘。”

在他后，楚晏姿眼中闪过笑意，然后缓缓起，听到后有人从水中出来的声音，明明没有看见，傅严却觉得画面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傅严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想要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越想要忘记，就越清晰。

“微臣知错了，娘娘不要生气。”的确是他考虑不周，傅严看着楚晏姿，眼底有些思念，慢慢认错。

傅严自然知这样的风险太大，只是……他太久没有见到她了，他想她，很想她，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她，与兄长谋权的时候想她，如今再见她，他无法控制自己朝着锦和过来，更何况，傅严将视线投到楚晏姿的手腕上，那里的玉镯因为沾了水，此时泛着丝丝光亮。

“我、微臣……是！”傅严看着她因为热气而脸上泛红的美景，舍不得移开视线，却是不愿违背她的自愿，当下红着脸，紧张地转过去。

楚晏姿敛着眼眸，缓缓伸出手臂，捧了一把水，轻轻洒在自己的锁骨，她缓缓开口，“当日你走的时候，就是因为皇后设计你我二人，如今，你居然斗胆闯进我这锦和，若是让人看见，你觉得本还活得了吗？”

楚晏姿听见他的话，轻叹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子往后靠在浴桶上，微微闭着眸子，她着莫名的情绪说，“你不该来的。”

楚晏姿听到他这么快就认错了，脸上神色一顿，在傅严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出一抹轻笑，转瞬即逝，她侧过来，终于看到傅严此时的样子，和刚刚大殿上的穿着没有两样，只是却没有了在大殿之上沉稳的神色，反而脸色通红，像个小子一样。

见到楚晏姿终于肯转看他，傅严眼中闪过亮色，瞧见楚晏姿此时微微出的锁骨，一滴水珠从上面划过，“滴答”一声，落去水中，傅严随着这声音眨了一下眼睛，呼随之加重，眼神闪烁，想要低下，却又舍不得，他能见到娘娘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他舍不得一分一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