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的时候，田晶把我摇醒，说咱是不是得去电报大楼了？我说去吧，你先洗脸，我再眯五分钟就起。

        田晶这会儿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她把内衣和内都穿上了，那是一套她摊位上价位最高的产品，托很厚实，边有丝，虽然不是情趣型的，但已经是最诱惑力的家常内衣了。

        我脑子像炸了一样：你妈才是娼。

        黎明那会儿，霓虹不见了，叨叨了一整夜的田晶也终于睡着了，我这会儿居然了，于是在离她半米远的另一张

        田晶比我猛，她起来就开始踹那个年轻警察：你妈，你妈是娼。

        我对象，她还是个女。

        这会儿旅馆老板上来问情况，年轻警察一边按我胳膊踩着我挣扎的脑袋，一边躲田晶。

        田晶比划累了，叉着腰骂，我今儿不但打你，明儿还告你呢，污蔑我是娼？老娘我是女。

        田晶看门关上，扑过来摸我的脸：疼不疼啊老公？我推了她一把，疼你妈，睡觉。

        老警察盯着一直在动的被子说：被里面那个是等我们请啊？我说你妈别动她，牛你他妈崩了我。

        那天夜里，窗外整夜亮着车站附近杂色霓虹，另一张床上是一五颜六色的女肉。

        年轻警察的脚直接就踩我脸上了，鞋底下全是积雪刚化的大泥巴，我像一个被放倒的摄像机一样，看到开着的门口开始有围观的住客。

        屋里屋外一片哗然，我这会儿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年轻警察把脚挪开了，和老警察一脸坏笑地交接耳一两句。两个人跟在旅店老板后面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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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了一，在了满是渍迹的床单上。

        人越来越多，整个楼层的住客都围过来了，这俩警察也觉得事儿不好。

        老警察就说有人举报。旅馆老板说人都住好几天了，小两口，指定有人报假警。老警察说那行吧，这俩孩子脾气爆，你一会儿给我出个证明，我就不带人了。年轻警察说，老叔，这必须得抓啊，都嚣张到打警察了。

        ７、

        我站起来去关门的时候，脸上全是泥，鸡巴黑黑的耷拉着，后站着一个十九岁的，骄傲的，穿内衣的大姑娘。

        齐齐哈尔虽然离我们市不远，但气温要比我们

        见到人那一刻脑子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就喊，我没偷没抢，带媳妇出门住店也犯法呀？不说理咱就打官司，要不你他妈就这儿把我崩了。

        我话音刚落，那个年轻警察拽着我，一把就把我从床上揪下来掀翻在了地上：哎呀我，骂警察？

那两个警察一老一小，老的那个看了看我正在慢慢下去的鸡巴咧嘴一笑：有人举报这里有卖淫嫖娼行为，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