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至少有进步对不对？”景渊充满期待地说，“既然这样，就算我将功抵过，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会避重就轻、自我发挥的。”

他感情充沛地切入这件事情，重点表达了自己对于兄弟之间的、家庭之间的感想，将他挑衅乔怀泽和两人拼剑的地方努力压低存在感。

景渊想找乔怀泽回来是真，值得表扬。

江时凝沉默地注视着他。她的目光终于有所松动。

江时凝垂下睫，她轻轻叹息。

“我只是生气你这一点。你怎么能用命去拼一个可能？”江时凝说，“如果你输了，你被乔怀泽杀了――你会毁掉现在所有的幸福，你不明白吗？难我因为你而悲伤自责一辈子、和乔怀泽离心，就是你想看的了？”

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打一架冷静冷静，也是个好办法。

江时凝想了想，又淡淡地问，“这件事还有谁瞒着我？”

“呃……”景渊本来不想卖弟弟，但是就乔

只是，景渊不一定非要选择用剑来比试，他这么聪明，其他的办法也能想出来。

“真的吗？”他很受若惊地问。

“这事没完。”她说，“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聊。”

他是真的看乔怀泽不顺眼，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挑衅他，激怒他。景渊自己心中很清楚。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景渊再次想起了挨打的恐惧感。

景渊一愣。

景渊几步来到江时凝边，单膝跪下，着急地说，“我懂了，我这回真的知错了。妈，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事情了。我再也不会拿生命开玩笑……请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好吗？”

江时凝横了他一眼，“然后我就听到他说你们拼剑的事情了。果然是我想错，你还是那么孩子气。”

景渊完全没想到江时凝竟然会夸他，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这回是真说不出话了。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江时凝说，“你到现在，还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法，和乔怀泽的法有什么区别呢？”

“你知乔怀泽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刚开始还很赞扬你，我觉得你长大了，成熟了，像是一个男人了。”

淡、或者很委屈，也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看到江时凝略有受伤的失望神情，初景渊犹如冷水从浇下，他终于醒悟了，明白了。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江时凝，江时凝扬了扬眉。

景渊的口才的确好，脑也转得快。然而，这种说话技巧都是江时凝过去玩剩下了的，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景渊说的这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有发挥的成分。

景渊自信如果他是乔怀泽，刚刚本不可能让江时凝气成这样。那家伙和陈潭良一样，正气很足，情商不高。

景渊明白自己被看透了，他苦笑，“好，我去找他拼刀是有点不冷静，但是我这件事也是为了你们俩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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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景渊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

景渊有时就是爱脑发热，事太狠，不留余地。但是他怎么可能故意伤害江时凝呢？他当时对乔怀泽的反应那么大，就是因为乔怀泽让她不开心了啊。

“行。”他一狠心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