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疯了？”

“……是是是，疯了。假和尚，回你想吃什么，什么都由着你，你说让我什么，就什么。这一回，你帮我，就这一回，我受不住了，谢谢你啊……真真儿受不住了。”

喊一声佛号，他拼命扼紧她的手。

闯北挣扎，满是汗。

他也疯了，疯了！

“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只听见“啪嗒”一声。

他们相这么多年，生死关，怎么可能轻易抛弃伙伴儿？闯北上穿着僧衣，一颗光上，也有亮晶昌的汗，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死死抓住击西的胳膊，拉拽他。

击西重复着“谢谢你”，伸手就去扯他僧衣。

击西迷蒙着双眼看他，突然出一抹黏黏糊糊的笑。

“假和尚，我想，想睡了你。”

萧长嗣看了一眼，眉狠皱着，冷冷低斥。

“噗”一声，这是完颜修的笑声。

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恐怕大家伙儿都得把这件事儿当成一件笑料来打趣。可毕竟时候不宜――

击西哪肯放过他？

的火苗，他终于崩溃一般趴在石上，息不止。

“起来！给我起来！”

“你在发什么神经？”

“站起来！你给贫僧站起来。”

“不，不起来，我，我来，我来就行，不用你动！”击西嘴都不利索了，还相当“不好意思”地拒绝了闯北的“劳动”，然后手麻利得很，三两下就剥开了他的僧袍，直捣向他的腰带。

“站……站不了。”

“，吧，不，不你是什么僧，我都站，站不了……啦！……而你，也度，度不了我。”

“捆住他，扛走！”

“！”

“胡说八！”

可击西趴在地上，子老重不说，还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紧紧扣住闯北的手臂，就那么抬看他，眼神里有一种野兽看见猎物般的饥丨渴丨望。

别说站了，他连扶石都扶不稳，整个儿地在了地上。

“击西！”

“起来，我可以度你。”

“假和尚……帮，帮帮我……多谢你啊！”

火苗引线越蹿越远，生怕落在了火苗的后面，一会儿又燃烧起来，闯北紧紧咬着牙，拽住击西就要往背上拽。

一低，又摁住他，啃向他的脖子。

“老子真是长见识了，这都是什么鬼地方？人不是人，火不是火，色也不是色……男人都想睡男人了。”

“假和尚，你帮掌柜的去，你们走……别，别我了。我……我要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不要走了，再也不要走了。”

甬里的火光，不太耀眼，但足够闯北看清击西的表情――脸是红的，眼是红的，那目光中燃烧的念，强烈而又执着，羞的脸儿，竟有那么一丝丝，一丝丝妩媚。

见鬼了！

“度个卵，你哪次度了我？”

闯北扼住他的手腕，看着坐在上的人，快疯了。

“不，不走！”击西发了疯似的，又啃又咬，力气恁大，趁着闯北弓抓他的时候，双只手突然狠狠束紧他的腰，往自己上一拉，然后脚下一绊。

击西却没完，一个利索的翻，就骑在他的腰上。

闯北怔住，傻了。

可怜的闯北，就那么摔倒在地。

“嗷！”闯北呼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