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姝不忍心吃,可是自己不吃,就得饿上一整天。
她从小就在乡下长大,可不是城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姑娘。
肖彻提醒她,“你想想,能详细到多少里地之外的林子里有什么花都记录,这样的书得有多厚?”
……
“好。”
出来这些日子,她发现他好厉害,会生火,会拣柴,会烤鱼,会洗衣服,现在竟然还会抓兔子烤兔子。
肖彻笑了笑,“不是书局里买的,而是东厂内
有专门负责
这的人,
据实际情况记录下来的。”
姜妙
着斗笠就不好抱他,索
把它弄到背上背着。
姜妙怕自己睡着,就不停地找着话题,“对了厂公,你为什么会知
西城门外五十里的林子里有什么花?”
“相公你以前是不是什么都会?”啃完最后一口兔肉,刘婉姝歪着小脑袋问他。
姜妙无所谓,“又不是没被晒过。”
而且,她之前看刑侦破案的书,看地志,都是为了往脑子里多
些东西将来能帮到他。
……
她明明就可以每天不用饿肚子,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现在却落得这般地步,早知
,当初就不要嫁,不要他当相公的。
刘婉姝也不气,锲而不舍地喊着,“相公,我好困呀,能不能在树下睡一会儿?”
午后日
毒辣,
儿出了麒麟街路过街市,肖彻给姜妙买了个斗笠遮阳。
盛夏暑热,
儿一路行来路过不少田野,地里的庄稼被蒸晒得蔫
耷脑。
一刻钟后,姜云衢
理完杀兔现场坐上
背,刘婉姝张开双臂用力抱着他,侧脸往他背上一贴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伸手接过,
泪咬了一口,“唔,好香。”
刚吃完东西就喊困,就想睡觉,姜云衢也是服了,冷着脸回:“不能,得
上走了。”
兔子?”姜云衢毫不留情地刺她。
“我也看地志。”姜妙说:“我还专门跑了好几家书局,对比了最完整的版本买的,但是我看的那上面怎么没说哪里栽种了什么花?”
姜云衢:“……”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到达城外五十
208、相公,拉我一把(1更)
姜云衢懒得搭理她,他在观察四周的地形。
刘婉姝很难过,她觉得自己就像这两只兔子,但凡姜云衢哪天不高兴了,就能随时“烤”了她。
“能。”肖彻顿了下,“不过我怕你没兴趣。”
又问:“那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哇,还有这种好东西?”姜妙惊呆了,东厂这么全能的吗?
对哦,这么详细的记录,应该高高摞起了吧?
肖彻说:“太阳很晒。”
姜妙不是个爱看书的人,但一想到自己以后不能什么都帮不上他,便咬咬牙,“不
多厚,能看多少看多少呗,改天得了空,你给我带两本。”
肖彻抓着缰绳,目光直视前方,回
:“看的地志。”
“最后一只兔
,不吃,今天就什么都没了。”姜云衢又递了刚烤好的过来。
“这么好玩儿的东西,我怎么会没兴趣?”姜妙觉得他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可是我真的好困呀!”刘婉姝坐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晃啊晃,一个劲地央求,“要不,你起码,我坐你后面抱着你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