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你这种未成年,emmm即使还差几天,也是未成年,”花臂青年
言又止,这个少年一看就是“乖宝宝”,花臂青年是一个混混,他没有跟这种“乖宝宝”打过交
,他的客
里也没有这样的人。
如果天气凉了,怕冷的男生会在外面套一件灰色羊
背心,更冷的冬天,就要穿风衣,偶尔在街上看到三五成群的一中男学生,总会让人联想到谦谦绅士。
“我刚才跟你打过电话,”骆幸川听出花臂青年的声音,他就是接电话的人。
“我自己来写。”
花臂青年懒懒的问,“你成年了吗?”
司机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我纹
。”
“这个套娃好看吧,我亲手画的,”一个双手臂都是彩色图案的花臂青年从纹
店里走出来,嘴巴嚼着槟榔,打量着骆幸川
上的校服和他
边的司机,然后他的视线停在司机
上,问司机,“你来纹
呀?有预约吗?”
至于卫生问题,你也可以放心,我这儿纹
用的针保证是一次
的,一客一换,其他工
每用一次都会消毒。”
你看,我有正规的工商营业执照,还有我的老客
写给我的留言条。
这个男孩更甚,别人是衣服衬人,他是人衬衣服,他本
的气质反而把校服衬得更加贵气,或许因为他站姿优雅
,且长相万里挑一。
“我这个月底成年,难
你不为未成年人服务?”
“行吧,”花臂青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中
笔和一张白纸,“你坐下来,好好写,手千万别抖啊,我完全按照你的字
来纹,你要是写太丑,最后图案也会很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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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店里怎么没有其他客人?”骆幸川环顾四周。
花臂青年生怕骆幸川觉得自己生意不好,是黑店,各种解释,他说的这番回答也是以前客人经常问的,他都背下来了,自觉的脱口而出,免得骆幸川再东问西问,问多了他也感到烦躁。
“嗯。”
“哦,”花臂青年看向骆幸川,活久见的表情。
今天开张第一单,真是够奇葩的!
骆幸川
上的一中校服太显眼了!一中的男款校服没有女款那么鲜艳,是简洁的深蓝色长
和白色衬衫。
屋内窄仄,三面墙上从
到底都贴满了纹
图案,图案大多数黑暗系,光线不好,更显得狭窄,三个人站在里面都觉得挤,司机对骆幸川说,“少爷,我在外面等您。”
“今天周二工作日,又是大早上的,大家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客人少很正常,你是我今天第一个客人,到了周末,我这地方都爆满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有质疑你的意思,”骆幸川仰
看墙上的纹
图案。
花臂青年松了口气,不知为何,这个乖宝宝竟会给他一种亚历山大的感觉,他问乖宝宝,“我记得你在电话里说你要纹几个字?什么字?哪种字
?是我设计,还是你自带图案?”
前世,骆幸川把这17份礼物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他家破产、资不抵债的时候,银行查封骆家在国内的全
财产,查到了这个保险箱,大家以为里面有什么珍奇名贵的珠宝或者稀世罕见的收藏品,结果打开一看,全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行吧行吧,”他边说,边把两个人请进去。